顫顫巍巍,被稱作老祖的老阿蘭,在别人的攙扶下,坐回了最高的位置。随手一按椅子上的機關,一副泛黃的畫像從她的頭頂緩緩往下展開。
畫像的邊緣早已經泛黃,可見是年頭久遠。
上面畫的是一個古代女人,站在海面的一艘船上,身後躍起了一條巨大的黒蛟。
黒蛟的腦袋就擱在女人的肩膀上,黒蛟看上去很是乖巧,沒有一絲兇殘。
莊麗雅瞧着這副畫像上的女人,簡直目瞪口呆,忍不住驚歎:“不會吧!我家十八古裝也這麼好看?”
黃維軒拍了她一下:“女人!你看清楚,畫像上的人是跟我家祖奶奶很像,可她是個古代人。奇怪的是怎麼還會出現一條龍不像龍,蛇不像蛇的怪物?”
見到這副畫像,白揚帆徹底明白阿蘭翁部落的人,為什麼個個見了她,跟見了鬼一樣的表情是什麼意思了。
這副畫像裡的女人,應該是阿蘭翁部落的創始人,平日裡畫像不讓人随便觀看,隻有在祭祀的時候才會打開。
她和畫像上的女人簡直一模一樣,難怪那些人會驚訝。
陸景恒在見到畫像時,眉頭微微地皺了皺,沒說什麼,再次緊緊地握住了媳婦的手。
他知道,畫像上的人是蘭兒,那條黒蛟就是他。
可他不明白的是,為什麼蘭兒的後人會流落到了大象國?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?
“這是我們的祖先,她是阿蘭翁部落的第一代首領。”年輕的首領阿蘭跟白揚帆解釋畫像上的人是誰。
激動的那位老阿蘭看着白揚帆臉上的表情,激動地說道:“你和我們的祖先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,我們懷疑,你跟我們阿蘭翁部落有着密不可分的血緣關系。”
莊麗雅:“······”不會吧!我家十八是阿蘭翁部落的人?太扯了吧?
黃維軒:“·····”不要臉,阿蘭翁部落的人要搶我們家祖奶奶,得趕緊想辦法聯系老爸,讓他派人來救駕。
祖奶奶不能被搶走。
陸景恒:“······”你們的話很有道理。
白揚帆:“僅憑一幅畫說明不了什麼的,世上長的相像的人很多。”
“不是的,我們不僅僅是憑着一副畫,還有你手上的綠松石。”
最高位置上的老阿蘭緩緩地給白揚帆講了一個故事。
“這顆綠松石原本是鑲嵌在一根銀簪子上面的,那是我們祖先戴過的一根簪子,也是每一位首領的信物。
據傳綠松石裡頭有空間,祖先把許多值錢的東西都放進了空間裡,這事我從來沒對人說過,第一次告訴給你們聽。”
老人伸出根手指,指了指在座的阿蘭們。
“自從我們的祖先過世後,綠松石的空間就沒有被人開啟過,不管我們怎麼試都沒辦法打開。後來我就不提這事了,她們也都不知道。
直到你出生了,日夜啼哭,你媽無意中拿出這東西來哄你。隻要她把東西給你,你就不哭,還整天笑呵呵的。東西一拿走,你就開始鬧。
我覺得你肯定來曆不凡,就允許你媽做個套子把那銀簪子裝進去,戴在你脖子上,日夜陪伴你。
沒想到你七個多月的時候被人偷走了,我們阿蘭翁部落的人發了瘋一樣地四處尋找,始終沒找到。
原來你被人送去了華國,難怪我們的人尋不到半點蹤迹。孩子!你是不是已經開啟了空間?瓦蘇科亞就躲在你的空間裡吧?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