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這事,老師還專門讓白揚帆留下來,表揚了她好幾句,意思就是希望她以後能多多幫助同學,克服心理陰影。
白揚帆笑了笑,沒表态。她原本就不是個很熱絡的人,自然也不想說些什麼。以後的事以後再說,現在說了到時候沒做到,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。
何況班上的同學并不是個個都是姜燦,願意接受她的指導。要真的希望得到她的幫助,人家自己就找上門了,哪裡用得着她上趕着。
陸景恒聽了白揚帆的話,就開始部署兄弟們蹲守白家人,還别說,真的有收獲。
當然,這個收獲不是發現騾子跟白家人見面,也沒發現任何騾子的蛛絲馬迹,而是很意外地發現了白家的大孫子白啟德控制了京都的所有黑市。
這還不算什麼,關鍵是掌握了他販賣國家供應糧的證據。
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老幹部,再又把消息通知給了國家糧食局,很快,白啟德被抓了個現行。
白老爺子大義滅親,沒有護着孫子半點,主動配合有關部門的搜查。
外人眼裡,白家就是個謙卑有禮的大家族,偶爾有個把不遵守家訓的,白老爺子都會親自動手鏟除。
又蹲守了好幾天,再沒發現白家的任何動靜,騾子就像是憑空消失,人間蒸發,徹底沒了下落。
陸景恒心情不好,走着走着就到了白揚帆的家門口,回過神來打算要離開,可又不甘心。想了想,幹脆去學校接起航放學。
白揚帆到家時看到的就是起航在寫作業,狗男人坐在一旁發呆的畫面。
臉色一凜,很生氣地問:“你怎麼又來了?能不能要點臉?别來糾纏我了可以嗎?”
回頭看了眼女人,陸景恒站起來,走了出去,經過白揚帆的身邊時,丢下一句話:“你出來一下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念在狗男人幹脆利落地走出自己的家門,白揚帆瞪了他的後腦勺一眼,氣呼呼地跟了出來,靠在門框上。
“你想說什麼?”
頓了頓,陸景恒略顯遲疑,組織了一下語言:“白家的大孫子涉嫌控制京都黑市,倒賣國家供應糧,被抓了。奇怪的是白老爺子沒有出手相幫,而是大義滅親,你說,這是為什麼?”
白揚帆本來要摔他一句:“我哪兒知道?你不會派人去查?”
之後想想覺得關于白家的事,還是給狗男人一點建議。有他一直找着白家的麻煩,也許他們就會把精力從自己身上轉移。
白茹鳳是換系了,可怎麼說還是在醫科大,又不是換學校。
要想對付她的話,白家還是具有一定的便利的。
得找人不斷地騷擾他們,白家的人忙碌起來,估計就沒誰想起自己來了。
“為什麼?那肯定是轉移目标,丢車保帥呀!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看不出來?要想抓到白家的把柄,倒賣供應糧這種事根本不算什麼。你最好安排人日夜監視,騾子不可能無緣無故消失不見的。”
看了眼狗男人,白揚帆嘴角微勾,露出一絲竊笑:“黎王鼎是真的存在,騾子告訴我的。他說他的老祖宗留下了一本手劄,裡頭有關于黎王鼎的記載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