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最後一次陪她來醫院,要還沒個啥新鮮說法,這婚必須離。馮丁丁一個人在國外等着我呢,隻要出去了,以後就再也不用見到這個讓人倒胃口的女人了。】
秦勇的心裡話被陸景恒聽了個清清楚楚,他沒有表現出什麼,隻是詫異地看了看眼前戴着金絲眼鏡,文質彬彬,瞧着形象不錯,氣質也很好的男人。
“姐!他誰?”
陸景恒跟李知霞很熟悉,說話也随意,哪怕多年沒見,還是一樣的随意。之前媳婦答應王姨給她檢查身體,他還怕媳婦累着,有那麼一絲絲不樂意。
如今見到了她,忽然就覺得媳婦的主意是對的。
應該早點幫助她走出這種遇見渣男的困境。
從剛剛這個男人的心裡活動來看,他對李知霞幾乎已經沒了感情,一心想着出國去見什麼馮丁丁。
【我誰關你什麼事?還沒問你是誰呢,一進門就跟我女人摟摟抱抱,像什麼樣子?就算你們是從小相識,也不能當着我的面做這種親密的舉動。
我看李知霞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是自小野慣了,根本不把我放眼裡,也不知道在外頭跟多少男人如此親密過。哼!這次回去,必須離婚。
反正我該得到的已經得到了,丁丁順利簽證出國,還在外邊給我生了一兒子。得盡快脫身,好出國跟他們娘倆團聚。】
陸景恒眼眸微眯,雙目死死地鎖住秦勇,眼底的怒火,瘋狂燃燒。
原來這男人在外頭有女人了,連兒子都生了,他是不是故意讓李知霞流産的,生生折磨着她的肉體和精神。
見他死盯着自己不放,秦勇頭皮發麻,介紹了一下自己:“你好!我是李知霞的丈夫,我叫秦勇,京都市電視台的副台長。”
電視台的副台長?陸景恒詫異地看了眼李知霞:“他說的是真的?你幫他運作上去的?”
李知霞苦笑,暗黃色的皮膚上布滿了皺紋:“是!五年前就上去了,動用了我爺爺的關系。”
“你可真是個好妻子。”陸景恒話說對着李知霞說的,眼睛卻直勾勾地盯着秦勇,特意把“好妻子”三個子咬的很重。
他那一副恨不得要撕碎了他的樣子,讓秦勇的心底冒出了一股寒意。
感覺這人就是個瘋子,他們夫妻的事,他問的那麼清楚做什麼?
等他簽證下來,他一定要跟李知霞離婚,哪怕實在離不了也沒什麼。他走了,不回來了,跟馮丁丁雙宿雙栖去了,她能拿他怎麼辦?
難不成跑國外咬他去呀!
李知霞沒說話,聽出了陸景恒語氣裡的不滿和憤慨,隻是覺得特别奇怪,這人是第一次見她男人秦勇,為什麼這麼大的敵意?
兩個人該不會有啥仇怨吧?
按道理不會呀,她男人是電視台的,平日裡很少回大院。陸景恒也是個大忙人,他們都十多二十來年沒見了,怎麼可能有啥仇啥怨。
那他在氣什麼?
百思不得其解的李知霞很認真地看着陸景恒,問他:“你怎麼了?為啥不高興?你跟我男人認識?你倆之間有啥解決不了的事?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