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跟剛才一樣,簡明扼要把話說完,轉身就走,連一秒鐘都不跟他多待,這種愛你就大大方方,恨你也毫不含糊的個性才叫真性情。
哪裡跟眼前的葉蓮蓮那麼惡心,動不動就眼淚汪汪的,怎麼看怎麼煩人。要仔細論起來,白揚帆以前那麼作多半都是這個女人撺掇的。
自從離開了這個女人,她就再也不多看他一眼了。想起自己之前對白揚帆的種種惡劣,陸景恒心裡就說不出的難過。
他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,可惜白揚帆再也不給他機會了。
可他是不會放手的,這輩子就願意跟她糾纏在一起,那個女人就是座寶藏,藏了太多的秘密,越挖越讓人驚喜。
明天約他去那個山洞,還說對他來說是喜事,到底會是什麼喜事呢?他有點期待。
一念至此,陸景恒嘴角微不可查地彎了起來,看的葉蓮蓮都驚呆了。
景恒哥哥!她的景恒哥哥怎麼能這樣?她這裡淚眼婆娑,他那裡卻喜笑顔開。而且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,到底是什麼呢?是跟白揚帆那個女人有關的嗎?
不行,她這兩天一定要盯死了白揚帆,不能讓她跟景恒哥哥走的太近。那女人既然已經放手了,就不能再水性楊花地霸占着陸景恒。
她的景恒哥哥隻能是她的,隻能是。
回家後的白揚帆倒頭就睡下了,想着自己辛辛苦苦弄來的二十口大箱子就要送回去,心裡真的好痛。
因為原因種種,種種原因,最後不得不忍痛割愛。
誰讓這是胡大麻子的遺願呢?又誰讓胡大麻子很有可能是弟弟的親爺爺呢?她要真的昧下了,隻怕将來弟弟知道要罵她呀!
算了,錢财乃身外之物,多了少了都沒關系,該有的民族情懷還是得有。這輩子她是有國籍的人,她是華國人,她驕傲。
不像上輩子,她是誰,來自哪裡都不知道。
多悲哀?
一晚上胡思亂想,想着想着就睡着了。
天亮起來,準備好中午要吃的飯菜,把弟弟的那份留了,交代了一聲,背着背簍上了山。
她前腳走,後腳葉蓮蓮也跟着來了。
白揚帆隻當不知道,反正山那麼大,誰想去都可以,隻要葉蓮蓮有膽量跟來,她一點都不介意。
陸景恒今天很早就進山了,他早早地來到了山洞前,坐在帳篷裡等着白揚帆。
其實他今天是故意早一步來的,目的就是想要仔細搜尋一下周圍是不是還有什麼他沒發現的線索。
可惜找了一圈,連那三個人的屍體都找過了,什麼都沒有,除了工具就沒别的什麼值得懷疑的物件。
瞧着那三具屍體隐隐地出現了巨人觀,陸景恒怕一會兒白揚帆來了看見會惡心害怕,挖了個坑,草草地掩埋了。
就連兩頂帳篷他都給拆了丢進了山洞裡,實在是太惹眼了,怕被人看見了撿回家去,惹出什麼不必要的麻煩。
這可是國外才有的玩意兒,出現在這大山深處,可不就是件麻煩事?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