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被自己訓的蔫啦吧唧的孫子,顔老爺子越看越上火,個沒眼力見的東西,還不趕緊走?你不走人孩子怎麼給我瞧病。
人不都說了嗎?你在不給看。
不好出口趕人,老爺子給自己的老伴使了個眼色,讓那兔崽子趕緊走,别耽誤他治療。
多年夫妻,老太太自然看的懂老頭子的眼色,拉着顔真卿就出了書房。
還客氣地對白揚帆說了一聲:“我們先出去,不打擾你給老頭子看病。”
見人走了,白揚帆才把針包打開:“顔老爺子!今天就給你針灸,之後我會給你開個藥方。一個禮拜以後我再來給你做針灸,調整藥方。”
“好!”顔老爺子很配合地坐在那裡,等着白揚帆給他下針。
他知道這女娃娃雖然年紀小,可看病的手法還是很老到的,他早就從章敬融那裡了解過了。原本是要找他看臉的,章敬融說他老了,不想動了,讓他去找自己的徒弟。
還沒來得及呢,那天朱厚德就來了他家,把他這幹孫女一通誇,最後才鬧明白,他孫女就是章敬融的徒弟。
見了這女娃娃後他也很喜歡,隻是很遺憾這麼好的孩子與他顔家無緣。人家已經有男人了,不然他真的很想慫恿家裡的孫子把人拐回來。
朱厚德就認個孫女算什麼,他得把人拐回家做孫媳婦。
可惜也隻能想想,女娃娃跟陸景恒糾纏了好幾年,怎麼可能說分開就分開?何況那小子開竅了,把這女娃娃看的可緊了。
聽說都住她家裡去了,女娃娃大約也是喜歡那小子的,不然怎麼會讓人住進家裡。
唉!沒戲了。
都沒戲了。
不管是老朱還是他,都不能将女娃娃留在自己的身邊。
老朱還好,怎麼說都認了個幹孫女。就他是一點招兒都沒有,人孩子根本不可能無緣無故會留在他們顔家。
對于有本事的人,能網絡在身邊那是極好的。不管将來能不能用得上,至少儲備着總沒錯。
不能留就不能留吧!以後他把這女娃娃當朋友對待,看她就是個爽利人。
能做個忘年交也不錯。
顔老爺子腦子裡的胡思亂想絲毫沒對白揚帆造成什麼影響,她一絲不苟地給老爺子做針灸,一趟下來,收了針,拿出紙筆開方子。
冷眼旁觀,覺得這女娃娃辦事就是麻利,從不拖泥帶水,也不耽誤人時間,更不會東拉西扯地說些有的沒的。
該幹什麼不該幹什麼,心裡清楚的很。
寫好方子,白揚帆看了一遍,斟酌了一下,覺得沒什麼問題,推給了對面坐着的顔老爺子。
“這個方子馬上派人去揀了藥來熬,早中晚各一次。一個星期後我來複診,到時候再看情況調整。”話說完,把紙筆銀針都收了起來,“沒事的時候讓自己多做鬼臉,不管是眼睛還是鼻子嘴巴都可以使勁地動一動,實在不行就用手按摩。來!我教你,像我這麼做。”
白揚帆認真地教,顔老爺子仔細地學。其實就是一套簡單的面部操,前世在網絡上經常看到的。
教給這位顔家老爺子正好,面癱病人适合做這種面部操。
事情處理完,白揚帆跟老爺子道别,站起身要走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