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吉拉的妹妹望着自己的姐姐,勸着她:“你不能那樣對待夫人,她是個心地善良,和藹可親的老人。你不為自己想,也得為你的三個兒子想想吧!那是他們的奶奶。”
“哈哈哈!世人都這麼認為,可是你知道嗎?我的三個兒子,全都是瓦蘇達的,跟瓦蘇科亞沒有半點關系。”舒吉拉笑的十分開心,“你是我妹妹,我才跟你說這些,是不是很吃驚?
你心裡一直愛慕的男人,他做了三十幾年的烏龜王八蛋?我在他的頭上種了一大片草原。從來我喜歡的就隻有瓦蘇達,是誰告訴他,我喜歡的是他?
為什麼要來家裡求娶我?他讓我不好過,我也讓他不好過,我們總算是扯平了。哈哈哈!我的好妹妹,要是當初你滿了十八歲,那嫁給他的人是你該多好?
他最大的錯誤,就是不該求娶我,不然他今天也不會死。
他這一生很失敗,死的凄涼就算了,還把侄子當兒子養了一輩子,太可笑,哈哈哈!有時候我躺在床上都會笑,哈哈哈!世上就沒那麼傻的人。”
舒吉拉是背對着瓦蘇科亞坐的,也許是太過得意,一時之間嘴快,把壓在心底多年的秘密給說了出來。
想想也是,一個女人,同時被兄弟倆愛護着,是誰都會得意忘形,覺得自己十分了不起。
一個為了自己心頭的白月光,對她愛答不理。
沒關系,她用世上最極端的辦法報複他,給他戴綠帽,讓他把侄子當兒子撫養。
一個為他終身不娶,默默守候。
她為了能和他在一起,想盡辦法幫助他,為他謀奪瓦蘇家族的家産,助他登上當家人的位子。
舒吉拉的妹妹睜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姐姐,顫抖着聲音問:“你的兒子們知道這事嗎?”
“知道呀!我和瓦蘇達準備結婚的時候就告訴他們了。”舒吉拉滿不在乎地回答,臉上笑容不減,“老大和老三都沒覺得有什麼,就是老二太讓我失望,他竟然拒絕接受我再婚的對象。
還說他不可能是瓦蘇達的兒子,隻能是瓦蘇科亞的兒子,真搞笑,我會連他是誰的兒子都搞不清楚?
我每次受孕前,跟瓦蘇科亞在一起都會偷偷服用避孕藥。跟瓦蘇達在一起我就會停藥,他怎麼可能是瓦蘇科亞的兒子?
明明就是瓦蘇達的兒子,那小子的脾氣倔強的很,不管我怎麼解釋都不聽。
帶着老婆孩子去了外省他丈母娘家住,沒關系,他的反對與我來說,根本不值一提。”
瓦蘇科亞用盡力氣捂住自己的嘴巴,生怕自己怒吼出聲。親耳聽見舒吉拉說的這番話,讓他恨不得将這可惡的女人碎屍萬段。
可是他知道,此時此刻,不适合動手,他必須忍耐。
死死地忍住心中要毀天滅地的沖動。
陸景恒看他這樣,知道他此刻痛苦萬分,一把将他拉起來,拖出了那地方。
坐在亭子裡的兩個女人都不曾發覺外面瓦蘇科亞的異樣,在她們的眼裡,不過是兩個送貨的工人結伴同行而已。
到了沒人的地方,陸景恒什麼都沒說,隻是看着瓦蘇科亞。
足足看了得有一分鐘左右,才轉身繼續去分發那些裝飾品。
瓦蘇科亞遲疑了好幾秒,跟在他身後,抱着一串彩帶往另一條路上走。
此刻他需要靜一靜,腦子裡亂的很,舒吉拉的話就像是匕首,鋒利地在他身體上,心尖上割着,一刀一刀又一刀。
他崩潰的差點要死掉。
沒錯,他就像是一個笑話,一個天大的笑話。
他的三個兒子竟然都不是他的,都是瓦蘇達的,就連他的妻子也是人家的。
多可笑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