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着還仰起下巴給她看他喉嚨上被抓出來的紅痕,一臉的委屈:“祖奶奶!這女人太兇,我受不了了,您還是帶回來吧!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沒辦法。”
“帶回來住哪兒?”
黃維軒的話一落音,白揚帆,陸景恒和白起航集體反對,弄的莊麗雅也委屈的不得了。
連好吃的飯菜都覺得不香了,可憐兮兮地望着白揚帆,可憐兮兮地哀求:“十八!我不要跟這個變态的男人住一起,他自己不會做飯就算了,還逼着我做。
你知道的,我根本就不會,他就罵我白癡。十八!我不要跟他住一起了,我要跟你住。我對這裡不熟悉,也不知道該去哪兒買東西吃。你别趕我走,留下我吧!”
“不行。”陸景恒坐下來,拿起碗給白揚帆打了飯遞給她,還體貼地給她夾了一筷子菜,“我們家很小,根本就不夠住。
我看這樣好了,你不想住黃維軒的那兒,就住醫院的宿舍吧!吃飯也可以去醫院的食堂吃,反正我媳婦隔三差五地就會去醫院上班。”
莊麗雅慌忙搖頭:“我不要,我要跟我家十八在一起,不要跟她分開。”
話說完就低着頭默默吃飯,時不時地擡頭看一眼白揚帆,那眼神要多委屈有多委屈。
黃維軒都快看不下去了,這女人可真會裝,跟他動起手來的時候恨不得弄死他,見了他家祖奶奶就一副死人臉。
想想心中就來氣,什麼玩意兒,他有那麼不堪嗎?非得要跟他對着幹,還想要掐死他。
“莊麗雅!我覺得陸景恒的提議很好,你去醫院住宿舍,吃食堂,給你一份工作幹。”白揚帆的聲音很冷,語氣淡淡的,“要不要你自己決定,如果覺得華國呆不慣,你可以回家去。”
聞言,莊麗雅不敢多嘴了,搖頭:“我不回家,我就是來找你的,我要跟你在一起。十八!我會聽你的話去醫院住宿舍,吃醫院的食堂,可我想天天都能見到你可以嗎?”
“不可以。我現在的身份是醫生,是一名公立醫院,專門救死扶傷的醫生。”白揚帆把醫生和救死扶傷這幾個字都加重了讀音。
其實就是暗示莊麗雅,她們這一世的身份已經不一樣了,不能再想着前世的事。如果待的慣就待下去,待不慣就隻能離開。
“我懂了。”莊麗雅開心了起來,“那我就去考個護士專業,以後跟在你身邊一起救死扶傷。”
“嗯!這個主意不錯。”白揚帆肯定了莊麗雅的提議,“關于這方面你可以去醫院找張曉燕,她就是護士專業畢業的。”
她家十八支持她,莊麗雅特别開心,飯也吃的香了,小雞啄米似的點着頭:“好!我明天去了醫院就找她,然後我努力讀書,考個護士資格證,以後一直陪在你身邊。”
陸景恒聽的頭都大,她說的是什麼話,他的媳婦,為什麼要讓她來陪。難道他是擺設嗎?可一想媳婦白天上班他還真的不能陪着,心底又釋懷了不少。
有人在媳婦身邊保護總比沒有強。
黃維軒像是刷存在感一般地嘲諷:“就你這腦子還考護士資格證?你可拉倒吧!我看你除了會吃,會打人,一無是處。”
“啪!”莊麗雅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氣勢洶洶,“給你臉了是吧?找抽呢是吧?皮癢了是吧?走,咱們出去單挑。”
一聽說要單挑,黃維軒就慫了,心裡慫,表明上強裝鎮定,望着白揚帆:“祖奶奶您聽聽,這都什麼女人,動不動紀要跟男人單挑。
這是一個女人該說的話嗎?女孩子不該溫柔娴靜,聲若莺啼?就這麼副糙老爺們的樣兒,往後誰敢跟你相處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