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的人見同伴受傷,紛紛上來攻擊白揚帆,原本以為一個女人,再能打也不會厲害到哪兒去。
誰知他媽的估算有誤。
沒幾下就被這女人揍的躺在地上沒了任何戰鬥的欲望。
那邊的陸景恒甚至比白揚帆還要更快結束打鬥,這些人拿到槍支也許是挺厲害的,要論拳腳,想要打赢陸景恒和白揚帆,似乎不大可能。
被打的六個人個個鼻青臉腫,胳膊腿受傷,龇牙咧嘴,難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這對男女。
“你們不是普通的老百姓?為什麼來這兒?”還是領頭的人說話,即便被陸景恒綁了,嘴巴也不停地詢問。
他覺得這兩人的身手不凡,不像是普通人,而且手裡還有槍。
槍?他怎麼忘了,華國是禁止私人擁有槍支的,不像他們國家,隻要有錢就可以買到槍支。
這是最大的緻命點兒,也是他最大的疏忽。
能拿着槍支出現在這裡的人,絕不會是什麼普通老百姓,肯定是公中的人。
他被他們身上的裝束騙了。
第一次來華國境内偷獵,第一次捕殺到兩頭黑熊,全得歸還不說,還要被抓去坐牢?
他們是不是也太倒黴了。
“你管呢?”
白揚帆冷漠的語氣嚣張至極,前世她就是這麼個性子,不管在誰面前,永遠學不會伏低做小,卑躬屈膝。
“有話留到出去了再說。對了,問你們一個問題,可以将功折罪,有沒有見到一對打獵的男女?”
被綁成一串的六個男人相互看了看,眼底泛起迷茫的神色。
從他們的眼神裡,白揚帆知道了答案,他們沒見到那對亡命夫妻。也是,他們是來獵殺黑熊的,其餘的根本不會關心。
那對夫妻即便被發現了,他們也不予理睬,怎麼說那對夫妻就隻有兩個人,而他們卻有六個人。
力量懸殊,相差太多,哪裡值得他們去關注。
把人綁好,陸景恒從背簍裡拿出通訊器,調了個頻道,對着裡頭喊話:“抓到六個偷獵者,境外來的,會送往五号地區,請接收。”
這句話一共重複了兩遍,裡頭傳來了回複的聲音:“收到,收到,我們馬上派人接收。”
白揚帆拿槍指着他們,呵斥:“趕緊跟我走,晚了遇上猛獸就把你們一個個丢出去喂食,減輕我的負擔。”
六個偷獵者灰敗着臉,低着頭不敢吭聲,他們很清楚,在這深山老林裡,猛獸時常出沒。
要真遇見了拿他們去填喂很正常,帶着這麼些人本身就是累贅,少一個正好少一分危險。
領頭的很不甘願跟着白揚帆他們上路,辛辛苦苦,冒着生命危險弄來的熊掌就這麼被沒收了,他心都在滴血。
想着一會兒等身上的力氣恢複了些就想個辦法逃走,東西丢了就丢了,命不能丢,更不能去華國接受法律制裁,那會失去了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威信。
可惜他想的太簡單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