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莊麗雅說話,簡直浪費口水。
白揚帆自覺閉嘴,不談倆娃的事,給莊麗雅下達工作指标。
出發的日子終于選定了,倆娃特别開心,爸爸媽媽出去帶上了他們,再也不是可憐的“留守小奶娃。”
三歲的大寶整天繃着臉,不怎麼笑,瞧着酷酷的,跩跩的。
很多大人都喜歡他這款,白揚帆卻喜歡不起來,跟他說了很多次,他才三歲,三歲,不需要那麼老成。
跟小寶一樣,可以哭,可以鬧,可以耍賴,可以撒嬌。
大寶皺皺眉頭,抿抿嘴唇,每次都丢給她三個字:“知道了。”
到底是真的知道,還是假的知道,白揚帆就不曉得了。反正他從來不會有正常的三歲小奶娃行為,就連上廁所都不用大人操心。
這次出門,大寶連行李都是他自己收拾的,小寶就跟個普通的三歲小女娃一般,隻顧着興奮,啥活都沒幹。
時不時地跑過來,看一眼收拾出來的東西,因為有空間,陸景恒由着他們把要帶的全都帶上。
連睡覺的小床最後都一并收拾進了空間裡,吃的食物也準備了許多。
有關于空間的事,白揚帆覺得還是不要瞞着孩子,隻是要約法三章,自己知道就行了,不能去外面瞎說。
踏上火車的那一刻,倆娃都高興壞了,長這麼大第一次坐火車。
瞧着車站裡人來人往的,倆娃都覺得兩隻眼睛不夠用。
大寶難得地表現出了一個三歲孩子才有的好奇,跟爺爺奶奶告别完,就開始四處張望。
他看的不是人,而是火車站裡各種各樣的設備,比如頭頂的燈,琢磨線路是怎麼安排的。
還有對講機為什麼會發出聲音,依靠的是什麼原理。
上了火車他也同樣四處看,看車廂裡鋪位的構造,風扇的位置等等。
白揚帆和陸景恒都沒去打擾他,知道孩子就這麼熊,非得與衆不同他們能怎麼辦?
不打擾還好,要是一問,他滿嘴說的話沒幾個人能聽懂,絕對會看怪物似的看着他。
與其引起别人的圍觀,還不如什麼都别問。
隻要不問,他就不會說。
這孩子就這點好,不是個話多的人。
他看什麼就隻是看,自己琢磨是怎麼回事,不會問東問西。
要真問,就他那小腦袋瓜裡問出來的問題,白揚帆還真都不一定能回答。
下了火車轉汽車,又轉三輪車,坐了好久才到陸景恒曾經生活過的那個海邊。
在野外露營了一晚,第二天一早租了條船出海,去了他說的那座島嶼。
島的周邊真的很安靜,沒有喧嚣的人群,也沒有車水馬龍,甚至連個人影都不到。
隻有海浪和海風發出的聲音,小船是陸景恒自己駕駛來的,沒雇人操作。
下了船,小寶膽小,伸手要媽媽抱,大寶恨鐵不成鋼地瞪她:“你會累,麻麻也會累的。你會害怕,麻麻也會害怕,都是女孩子,你要體諒麻麻。”
白揚帆:“······”我不是女孩子,我是女漢子,我不累也不害怕。
可表面上卻沒出聲,第一次感覺自己有了依靠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