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那玩意兒,人怎麼可能有突然間就消失不見的本事?”王水妹的聲音顫的很有韻律,仿佛落葉在空中不停地打旋兒飛舞,“當家的,我害怕,要是那玩意兒尋來,咱們就算有铳和土炸彈,那也不是他們的對手呀。”
被她這麼一說,龍天也不禁懷疑了起來,畢竟大家都相信的玩意兒,不可能他一個人不信,就不會出現。
“你先别慌,我起來四處找找,看看他們是不是躲在了什麼地方。”
龍天站起來,手裡握着土铳,拿着一個炸彈,警惕地四處張望。
王水妹也爬起來,端着土铳,緊張兮兮地環顧着洞内的一切。
她真的是害怕了,以前龍天一直不停地做惡事,每次她都會在三更半夜跪在自家的菜園地裡點香叩拜。
害怕那些人死的冤枉,變成那東西纏着他們,不肯離開。
沒想到安安心心地過了這麼多年,還是被那些玩意兒給纏上了,哪怕躲進了這山洞也沒用,還是找了過來。
他們夫妻都很有信心,覺得這山洞如此隐秘,除了那些玩意兒,誰能有辦法找到這裡來。
前邊的洞口隐藏在一株大樹杆内,後邊的洞口在懸崖的中間,沒來過的人根本不知道懸崖上還有個山洞。
這懸崖峭壁獨立,刀削似地光滑,又是在莽莽叢山的腹地,誰都不敢輕易進來。
怎麼可能會有兩個人冒冒失失地跑這兒來呢?
不,那不是兩個人,應該是兩個那玩意兒。
人是進不來這地方的,她敢肯定。
可在印象當中,他們也沒殺過那樣的兩個人呀,怎麼會變成了那玩意兒一直跟着他們呢?
王水妹越想越覺得可怕,握着土铳的手都在不停地發抖,還打起了牙齒鼓,上牙齒磕着下牙齒,咯嘣咯嘣地響,緊閉着嘴,不想讓它們發出聲音都做不到。
實在是太過緊張焦慮了,這些天雖然躲在山洞裡安然無恙,可隻要出了這地方,就沒有安全感,總是擔心被人抓住。
如今連這山洞也不安全了,她怎麼還鎮定的下來。
沒吓尿就算她挺有膽量的,畢竟兩個大活人就在她面前無聲無息地不見了,連土铳都對他們失去了作用,怎麼不害怕?
龍天在山洞裡尋找了一段路,四處都查看了一遍,沒找到人,忽地心情就不美麗了。
暗自嘀咕:“剛才看見的真的是人?不是那玩意兒?不對,應該不是那玩意兒,是人,他們都跟我說話了呢,怎麼會是那玩意兒?
不對,那玩意兒他也會說話,可問題是印象裡,沒有害死個那樣的人啊!怎麼會出現那玩意兒呢?
不是說,那玩意兒死的時候是什麼樣,就一直是什麼樣的嗎?難道不是?會變來變去?”
一念至此,他吓的一個激靈,飛快地跑回王水妹的身邊,見她端着土铳,害怕的瑟瑟發抖,他也跟着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。
兩個人就像是被電過了一遍,渾身上下都在抖,不受控制的抖。
說起來也是,兩個大活人說沒就沒了,土铳剛放響,他們就憑空消失了,誰遇上了不驚恐。
前一秒還拿着槍跟自己對峙,後一秒就沒了影兒,多詭異?多玄乎?
此刻的白揚帆和陸景恒進了空間,聽着外面的動靜,白揚帆擔心狗男人瞧見了空間裡的黎王墓會郁悶,就一直讓他閉着眼睛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