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揚帆要知道狗男人腦子裡的想法,肯定要“呵呵”他一臉。
她會的東西可多了,飛機坦克她能開,輪船航海她也懂。除了不會制造原子彈,迫擊炮,其餘的她還真的什麼都懂那麼一點。唯一不怎麼會的就是唱歌跳舞,這是她一直無法逾越的短闆。
沒辦法,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,前世她可沒偷偷練習各種各樣的技能,還不敢讓人知道,關鍵時刻能救她一命。
要是被大家都知道了她身上所擁有的技能,那她還怎麼完成許多常人無法完成的任務?
就算是這樣,最後她還是被身邊的人給算計了。
每當想起這點,她就痛恨,非常地痛恨。
她就不該跟誰推心置腹,稱姐道妹,要不然她就會多一個心眼,不會那麼早死。
可惜······
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,她死了,被十二一槍給打死了。
可她又沒死,她回來了,隻不過從白帆變成了白揚帆,年長了那麼幾十歲。沒關系,她可以等,等着那個年代的到來。
然後······
該報仇報仇,該殺人殺人,該以牙還牙就得以牙還牙,絕不會心慈手軟。
不管是前世的白帆還是今生的白揚帆,都特麼的不好惹。
“揚帆!你說的對,這種臭道士,的确該誅殺。”陸景恒一邊開着車,一邊跟白揚帆說話,跟她保證,“天一亮我就召集人去排查,盡量把人給找出來。”
微微眯眼,白揚帆沒出聲。那道士的特征她已經告訴狗男人了,能不能找出來得看他的能耐。
“讓你的人小心些。”為了安全起見,白揚帆善意地提醒,“一般道士都會點手面功夫,有了線索不要大意,要特别小心。道士的心黑了,難保他不會做出一些喪心病狂的舉動來。”
“謝謝你的提醒,我會注意的。”被女人關懷,陸景恒心裡甜滋滋,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,語氣也變得溫和起來,隐隐帶着一絲激動,一絲喜悅,“揚帆!别為我擔心,雖然我的手段不如你多,必要的常識我還是懂的。
能神鬼不知把保險櫃弄走的人,絕對不隻是那個老道士一個。他要那種東西做什麼,他背後的人才是我們真正要找的。
我擔心的是那道士會不會已經被人殺了滅口。你放心!我會盡全力把那老道士找到的,不管死活,一定要找到他。那可惡的道士是這個案件的關鍵人物,找不出來我們連一點線索都沒有。”
聽出來了狗男人聲線中的情緒,白揚帆瞟了他一眼,重申:“别會錯了意,我的意思不隻關心你一人,其餘的人也需要注意安全。”
意味深長地看了女人一眼,陸景恒沒說話,點點頭,表示他理解了她的意思,沒會錯意。可眼底的狡黠卻又表明,他沒有會錯意,欲蓋彌彰的是白揚帆。
懶得理狗男人的小心機,白揚帆不再多費口舌,轉頭望着窗外,看着黑黢黢的大街。
兩個人回到家,白揚帆進了自己的房間,準備睡覺,時間不早了,她要休息。
陸景恒則是去了廚房,把鋼精鍋洗幹淨,口朝下瀝水,怕鍋底藏了水會生鏽。其實是他想多了,那是鋁制的,生鏽是不可能生鏽的,瀝幹水,方便下次使用倒是真的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