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對于自己這個唯一的女兒,他連半天父親的責任都沒盡到,
不管怎麼樣,為了以後女兒和外孫女能安然無恙地生活,他必須努力拿回屬于自己的位置。
誰搶了他的,他就弄死誰,再也不會顧及什麼。
顧及的越多,失去的更多。
隐隐約約,他已經猜到了些什麼。他的好弟弟和他的妻子,在他“被死亡”這件事上,未必無辜。
出事那天他沒有外出工作,剛好是放假在家,開車去跟一個朋友聚會。
知道這事的人就隻有他的妻子和他的近身保镖和司機。
車子當時開過一座橋,迎面來了一輛大卡車,兩車相撞,卡車硬生生把他們的車撞的掉進了河裡。
司機和保镖肯定都死了。
他沒有死,是有人早已潛伏在那片水域,車子一掉下去,他就被人從撞碎的窗戶中拉了出來。
暈過去之前,他感覺到有人拖着他的身子從窗戶中往外拽。
玻璃劃過他的衣服,手臂上留下了一條傷疤。
醒過來,就發現自己在那地牢裡,一直到被外孫女救出來,他都沒離開過那地牢。
司機和保镖是他多年的心腹,不可能會背叛他,唯一能背叛他的,就是他的妻子舒吉拉。
還有他的好弟弟瓦蘇達。
讀書的時候曾經讀過一句話:堡壘都是從内部攻破的。
他用人從來都是經過千挑萬選,考核了又考核才能近到他身邊,一般有疑問的人他根本不會用。
如果是自己的妻子和弟弟與外人勾結弄死了他,那他是真的防不勝防。
“謝謝!”瓦蘇科亞雙手合十,高舉過頭頂,聲音哽咽,“我真的很對不起我的女兒和我的小寶貝,等我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,一定會好好地補償你們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白揚帆淡漠地拒絕了瓦蘇科亞的提議,“我們的關系雖然親近,可為了阿蘭翁部落和瓦蘇家族的聲譽,還是不要做的那麼明顯。
外公!您要補償就補償給外婆吧!為了你,她一輩子沒有再嫁人,有機會,多抽出時間來陪陪她。
一個女人,再能幹,也會累,會覺得孤單,寂寞,需要有人給她依靠,給她溫暖。”
“媳婦!我永遠都在。”
陸景恒就見不得媳婦如此感性,他心裡酸澀的厲害。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,加重了些力道,然後放開,輕輕用指腹撫摸。
激動阿蘭聽了白揚帆的話,立即又激動了起來,鼻頭酸酸的,眼眶紅紅的。
小寶貝的話說到了她的心坎裡,特别讓她感動。
這麼多年,以為沒人能理解她的感觸,沒想到還是有人能懂,覺得好欣慰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