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的被她找到,那他還想戴罪立功嗎?就這麼點屁大地方,找起來很快。
猶豫了一會兒,徐武跟陸景恒點頭:“我說,我說,看在我态度好的份上,給我一次機會。”
“你說。”陸景恒面無表情地盯着徐武,等着他即将說出的話。
猶豫了好一會兒,剛要張口,就聽白揚帆那邊說已經找到了,拉起了隐蔽在船艙底下的鐵鍊,徐武的眼睛瞪的比燈籠還要大。
他怎麼那麼寸?早不說晚不說,剛想說的時候就被那女的給找到了,他就晚了那麼一秒鐘。
要是早一秒鐘把話說出來,他就是戴罪立功,晚一秒鐘,他就什麼都不是。
哭喪着臉的徐武,洩氣地坐在那兒,最後什麼都不想說了。
他不說,陸景恒也不催,憑着他女人的能耐,尋找個保險櫃不是什麼難事。
聽着鐵鍊“嘩啦啦,铿锵铿锵”被拉出水的聲音,陸景恒心裡很清楚,東西已經找到了。
怕徐武跳水逃跑,他幹脆從地上撿了繩子,把他捆的像個粽子一樣固定在船艙門口,然後離開去幫白揚帆的忙。
保險櫃很沉,她一個女人拉不起來。
徐武在水裡被白揚帆揍的渾身無力,疼痛不止,還被嗆了好幾口水,沒死都算他命大,哪兒還敢逃跑。
不管是在岸上還是在水裡,他都不是那女人的對手。
他能逃哪兒去?
今晚他栽定了,東西被這兩個人弄走,就算他不坐牢,老道也不會放過他。别問他為什麼知道自己要坐牢,他就是知道。
從這兩個人的身手來看,絕不是什麼鼠輩,地面上的人他都見過,也都知道誰是誰,可這樣的兩個人他從來就沒見過。
特别是那男的,一身的英武之氣,正氣凜然,絕不可能是什麼雞鳴狗盜之徒。
遇見了官方的人,他還想不坐牢?
那是不可能的。
就在他東想西想的時候,水裡的保險櫃被拉了上來,白揚帆弄斷鐵鍊,一個意念,将保險櫃收進了空間。
司空見慣的陸景恒一點沒覺得奇怪,跟在女人的後面來到了徐武的面前。
擡頭,沒瞧見他們把保險櫃扛着,徐武很詫異,覺得這兩人也太奇怪了。今晚不就是奔着那東西來的嘛!怎麼都從水裡弄上來了,還不拿走?
不會是拿不動吧?
也是,那東西死沉死沉的,拿不動也正常,這兩人一看就是小細胳膊小細腿,根本擡不動那大物件。
隻要東西沒弄走,那他還有希望。棚屋裡的人一會兒醒過來,肯定會發現異樣,把那東西收好的。
他是想的挺美,可惜被人困住了,無法動彈,也隻能想想。
陸景恒的目的是要拿回保險櫃,至于徐武他們,并沒有放在心上。
棚屋裡的那幾個沒抓走,就抓走了徐武和地上還在昏迷的人。
他們沒回白揚帆家,直接開車去了隊裡。
安排人連夜審問徐武,朱厚德接到電話,也匆忙來了隊裡的辦公室。
見到白揚帆,見到那丢失的十九号保險櫃,眼眶濕了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