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!你來!”白揚帆從凳子上下來,警告陸景恒,“你什麼花樣都不要玩,就按照我的法子來,你不聽,出了事我可不負責。”
愣怔了片刻,陸景恒感覺不到白揚帆有一絲絲開玩笑的成分,頓時也不敢小觑了她,真的就老老實實地按照她教的方法來。
搞不懂自己怎麼就那麼愛聽她的話,自從去了縣城遇見那兩個鄰國的人開始,加上今天又發現了這兩個帳篷的存在,還有帳篷裡頭的這個洞,陸景恒心裡就對白揚帆莫名地信任了。
總覺得隻要是她說的,那都是對的。
不知不覺,陸景恒就成了白揚帆的舔狗,他自己還不知道,無條件地伸腿用力蹬那洞壁。
到底是男人,力氣要大一些,蹬到第四次,洞壁動了一下,露出一絲縫隙。
白揚帆很興奮,對着陸景恒喊:“加油!再來,我們成功了。”
難得看到這女人開心,為了能在她面前表現出一絲好感,陸景恒真的是連吃奶的勁兒都用上了。
“咔!咔!咔!咔咔咔!咔咔咔!”
洞壁被蹬開了,露出隻能容納一個人進出的縫隙,好在白揚帆和陸景恒都是瘦子,如果是稍微胖一點的人都沒辦法進去。
打起手電,白揚帆和陸景恒兩個人都進到了那個縫隙裡頭,随眼一看,這是個不大的小房間,也就七八個平米的樣子。
房間的牆壁上刻了幾個字,陸景恒仔細看過才辨認了出來。
刻的是“胡大麻子之墓”。
白揚帆看了那幾個字,笑了,對陸景恒道:“這不是你要找的東西,我奶奶說過,胡大麻子是一個惡貫滿盈的土匪,當年不知道打劫了多少富商地主。也積攢了許多的财富,看來就在牆角堆着的那些個箱子了。既然不是你要找的東西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陸景恒還沒反應過來,牆角的箱子就全都不見了,到底去了哪裡,他根本不知道。
詫異地望着白揚帆,陸景恒的語氣充滿了好奇:“你把那些東西都放哪兒去了?白揚帆同志!你這樣做是不對的,不是說見者有份的嗎?那我那一份呢?”
收了東西,白揚帆走出了那間小房間,也沒把那洞壁恢複,就讓它那麼敞開着。反正東西都到手了,敞開就敞開吧!誰來了也撈不着半根毫毛。
倒是身邊的這個狗男人很讨厭,一直不停地纏着她問東問西。
“你那份用外面的那個人抵了。”白揚帆不想把到手的鴨子捧出來,一本正經地跟陸景恒交涉,“你是軍中的人,你的任務是尋找線索,外頭的那個鄰國人就是你要找的線索。
你自己想想,今天要不是你一直死乞白賴地跟着我,能找到那麼重要的線索嗎?你需要線索,我需要錢财,咱們各取所需。我覺得這樣合作很完美,你要是覺得不行,那我也沒辦法。畢竟,東西在我手上,你拿不回去了。”
女人沉着臉,正兒八經跟他胡攪蠻纏,那模樣真的很可愛。仿佛一隻護食的張牙舞爪的小獸,說東西不給就是不給你,憑你怎麼說都沒用。
陸景恒難得地笑了,聲音也放緩了許多,聽上去很溫柔。
“好!東西你拿着就好,你說的沒錯,我需要的是線索。不過有一點我要提醒你,不要随随便便在人前把東西變沒了,那會給自己招來災禍。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