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沒有落款,也沒有日期。白揚帆以為是挨着下一頁寫的,誰知不是,下一頁寫的是另外一封信。
尊敬的有緣人:
你好!
我是土匪胡大麻子,我叫胡宜州,是本縣人。我做土匪是逼不得已,我不殺老百姓,也不劫本地良善的人。
我隻劫那些壞事做盡和通往鄰國的車隊,商隊。這次我們劫了一支島國人假扮的商隊,搶回了所有的黃金,可我和我的兄弟也要死了。
我們中了槍傷,躲在鄰國的一個山洞裡,我們拼命把黃金運回到這裡,卻不敢在這裡多待,怕被那些可惡的島國人發現。
如果你是個好心人,請幫我照顧我的女人,她叫白鳳。縣城白家的獨女,我們私定終身,有了骨肉。我的孩子還在我女人的肚子裡,才兩個月大,看在我臨死為國家留下了一筆财富的份上,善待我的女人和孩子。
箱子裡的東西是留給我的女人和孩子的,幫我照顧好他們,胡宜州來生變作犬馬相報。謝謝了!謝謝!
這封信還是沒有落款,也沒寫日期,可見當時情況危急,是在匆匆忙忙的情況下寫的。
白鳳?
縣城白家的獨女。
那不就是原主的奶奶嗎?難道原主的父親不是劉家的孩子,而是胡宜州的?
可惜原主的奶奶已經死了,這事也問不出來了。
但胡宜州說了,箱子裡的東西是留給他的兒孫的,如果原主的爸爸真的是胡宜州的孩子,那這些東西就是起航的。
可這些黃金要怎麼辦?
仔細看了看箱子,白揚帆發現,這第七隻箱子跟别的箱子不一樣,這應該是胡宜州當時為了怕被不軌之心的人發現他藏着的私貨,做的一點小手腳。
從别的箱子裡挪了好幾塊黃金放在了這個箱子上。
她把那些黃金平均地分給了其餘二十隻箱子,剛好能裝下。
白揚帆扶額,覺得自己好冤枉,本來以為發财了,誰知道弄來的是筆國庫裡的黃金。
要說把它們熔了重新鑄造也不是不可以,可胡大麻子說了,這些東西得交給國家,不能據為己有。
連個土匪都能有的氣節,沒道理她沒有吧!
還是得交給國家,因為她此刻生活在這個國家,将來還要依靠這個國家。哪怕上一世沒有這種家國情懷,這一世也得好好培養。
這麼大的一批黃金要交出去,那可得想個好法子。
就怕一個弄不好成了好事變壞事,畢竟這信裡頭提到了白鳳,原主奶奶的名字。
不行,這信不能給第二個人看見,得跟那些胡大麻子交代留下的東西一并放好,将來給起航,那應該是他爺爺留給他的。
即便這樣,那這二十箱黃金該怎麼辦呢?
交給誰來處理?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