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今時今日才知道,白揚帆是個多麼專注的人,一旦喜歡上了,眼裡便沒别人。
同樣。
一旦放棄了,眼裡也再沒有了他這個人。
看女人一直不理自己,陸景恒站起來:“揚帆!我也餓了,我去買兩碗面來。”
白揚帆本來想阻止,可一想人家又沒說要請她吃面,她何必自作多情呢?狗男人說的是他餓了,買兩碗面來,沒說要分她一碗。
說不定是他食量大,一次要吃兩碗呢。
陳鳳飛一路跟着陸景恒,也來到了飯店,看見他跟村姑坐在一起,兩個人說了好一會兒話才分開。
買好兩碗面,陸景恒端着走了過來,自己留了一碗,另一碗給了白揚帆。
“你也吃,吃完了咱們再去逛。”
詫異地看了眼狗男人,白揚帆淡淡地說道:“我不餓,你自己吃就好,不用管我。”
吃了一口面的陸景恒放下了筷子,定定地看着女人:“揚帆!你不吃,那我也不吃,就讓我餓的胃隐隐作痛好了。”
瞪了眼陸景恒,白揚帆依然淡淡地吐出兩個字:“随便!”
坐在離他們不遠的陳鳳飛聽見陸景恒為了那村姑要餓出胃病來,村姑居然不管他的死活,氣的再也忍耐不住,炮彈一樣沖了過來。
她就弄不明白了,為什麼陸景恒會為了個村姑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。有胃病的人是不能挨餓的,胃病疼起來也非常折磨人,她怎麼能輕飄飄地說出“随便”兩個字。
村姑就有那麼好嗎?為什麼景恒哥哥在她面前永遠一副擡不起頭來做人的樣子?他就那麼怕那村姑?
“你這人怎麼可以如此冷血?你吃一口面會死?甯願看着陸哥哥餓出毛病也不肯遷就他?你到底有沒有女人的溫柔?”
莫名其妙被陳鳳飛一頓吼,白揚帆連看都懶得看她,隻是淡淡地對陸景恒說道:“帶着你的客人離開,你打擾到我和我弟弟吃飯了,這樣的行為很不禮貌,請彼此尊重。”
回頭瞪了眼陳鳳飛,陸景恒端起自己吃過的那碗面,走到一張空桌子坐下,低頭繼續吃。
也不理陳鳳飛,更不看她。
被白揚帆無視,陳鳳飛心裡很生氣,臉上卻是看不出來,問:“我想和你談談可以嗎?”
“不可以。”白揚帆淡然拒絕,“你沒有資格跟我談什麼,我們不熟。你想找陸景恒盡管去,我不反對。因為我跟他之間什麼都沒有,聽清楚了嗎?”
什麼都沒有?陳鳳飛再次瞪大了眼珠子,臉上瞬間有了笑意:“你說的是真的?你們沒結婚?”
白揚帆沒吭聲,表示默認,陸景恒坐不住了,端着一碗面又走了回來,在之前的位置上坐下:“揚帆!咱們明明結婚了,你怎麼能騙人呢?你不承認也沒用,我們辦酒了。”
“可是沒拜堂。”白揚帆的聲音依然淡淡的,“因為你拒絕出席婚禮,那不算結婚,頂多是我一個人吃飽了撐的,玩了一次成年人的過家家。
陸景恒!該結束的時候就要結束,不然對誰都不好。你的女人找你來了,乖乖地跟她回家,以後都不要來打擾我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