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去南方看看。”胡帥看了他爸媽一眼,“不要舍不得,我長大了,有自己的路要走。聽說南方在開發,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條屬于自己的路。
昏頭昏腦過了這麼多年,被個陳鳳飛鬧的一團糟,正好趁此機會出去透透氣,散散心。老待在大院裡,大家擡頭不見低頭見的,太尴尬。
離開一段時間,回來的時候或許什麼都變了。爸!媽!這次聽我的吧!有機會給你們找個溫柔善良的兒媳婦回來。”
兒子都這麼說了,他們做父母的能怎麼辦?
要說起來也是,陳鳳飛和他們是一個大院兒的,的确是擡頭不見低頭見。還有陸景恒,也是一個大院的,糾纏不休地鬧在一處,确實惡心。
“出去走走就出去走走,媽不攔着。”胡帥媽不是那種自私的人,也明白兒子心裡的苦,“隻是要記得常打電話回來,不能總讓父母替你操心。”
胡帥爸沒說什麼,依然黑着臉,哪怕心裡舍不得,嘴上也不會說出來。
“媽!你放心!出去了肯定會給您和我爸打電話的。”
“诶!記住就好。”
一家三口坐在病房裡,開始讨論去南方的各種細節。
胡媚回家後,心中憤憤不平,覺得這輩子都沒如此丢臉過。陳鳳飛竟然算計她,嘴上說把陸景恒介紹給她,暗地裡卻想着要跟那男人糾纏下去。
可惡!太可惡了!她一定不會放過她的,敢利用她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。
不過陸景恒長的是真的好看呀,看上一眼就忘不了。
那女人還算識相,真的把他給趕回來了,兩個人隻要不在一處,斷了聯系,她就有信心把那男人弄到自己身邊。
離婚後的陳鳳飛覺得一身輕,好幾次想去陸家找陸景恒,怕被他媽蘇荷看見,又不敢,鬼鬼祟祟地在他家邊上守着。
被陸潇潇給瞄見了幾次,回去把這事告訴了她媽蘇荷。
蘇荷皺起眉頭:“老陳家的這個閨女我看八成是瘋了,剛跟胡帥離婚,轉臉就敢來咱們家。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德行,一個離婚的女人,還想進我家門。
不行,這件事不能就這麼拖着,咱們得想想辦法幫幫你哥,消除陳鳳飛這個隐患。你嫂子那麼優秀,我覺着隻有她才配得上你哥。”
陸·狗腿·潇潇一個勁兒地點頭:“媽你說的對,咱們家嫂子隻能是白揚帆,不能是别人。哥娶了我嫂子,那不是我嫂子高攀,應該是我哥高攀。人家可是國家承認的特殊人才,我哥都還沒達到那個級别呢?
還有,我嫂子醫術極好,年紀輕輕的就有許多的大世家争相邀請,這往後說不定醫術還能更上一層樓,更牛逼,那我嫂子就是咱們家的驕傲。
要再給您生個侄子或者是侄女,領出去您都有面兒。您兒媳婦在咱們大院那是獨一份,她陳鳳飛真不算什麼。”
被女兒這麼一忽悠,蘇荷仿佛看到了自己帶着孫子孫女出去遛彎,被大家夥恭維的畫面。要說起來還是她目光短淺,不會看人,把那孩子給傷了。
不過人家是真的有本事,可不是一般二般人,陳鳳飛在她面前,連提鞋都不配。她可得看緊了,不能讓自己兒子被她給算計了去。
陸景恒回家的時候,蘇荷就把陳鳳飛鬼鬼祟祟圍着他們家轉的事給說了,還提醒他一定要注意,千萬不能被那女人纏上。
陸景恒倒是不以為意:“她纏不上我,陳鳳飛最近估計會發生許多意外,包括陳家都會不得安生。”
他說的可不是假話,胡媚那個女人,一看就不是個善茬,被陳鳳飛那麼利用,她能甘心?
才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