騾子的眼珠子這回徹底暈成了兩盤蚊香。
阿蘭翁部落竟然是黎王朝的後人?白揚帆是他們下一任繼承人,難怪她手裡會有黎王墓的鑰匙。
當初打開兵器冢他就該察覺的,為什麼就被她給糊弄過去了?
要是早點知道這事,把她弄到自己身邊,後面的事就都不會發生。
可惜······
世上沒有早知道。
他注定了要落在瓦蘇科亞的手裡。
懊悔,絕望,不甘的情緒在騾子眼底交替遍布,很遺憾,他再也沒有了對峙的權利。
階下囚,一輩子隻能活在瓦蘇科亞的随心所欲裡,一如當初他囚禁了瓦蘇科亞一般。
這叫什麼?
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?
風水輪流轉?
又或者是報應不爽?
他輸了,輸的一敗塗地,失去了自由,失去了尊嚴,失去了所有。
如果一開始他沒有讓餘再行去算計黃柏仁,就不會有黃柏仁遇到白揚帆的事。
更不會發生她代替黃柏仁,尋找餘再行下落的事。
她沒來大象國,沒去賭石城,就不可能把瓦蘇科亞放出來。
他會輸,很大程度是輸在了瓦蘇科亞身上。
隻要篷布拉還是軍部最高指揮官,就沒人會通緝他,也不會自投羅網跑去華國,被白揚帆利用。
說來說去,還是他太無能,沒有很好地調查白揚帆的身世背景。
當年他明明懷疑過,卻被她三言兩語給遮掩了過去,他何其愚蠢?
白家那群廢物竟然也沒能調查出來,害他傻乎乎地為了讨好白揚帆,主動送上門受死。
真的是上天要亡他嗎?
他不該肖想不屬于自己的黎王朝?
絕望的騾子被瓦蘇科亞丢進了地牢,不過不是賭石城的地牢,而是阿蘭翁部落的地牢。
激動老阿蘭怕他惹是生非,給他灌下了從小寶貝那裡拿來的軟筋散。
小寶貝說了,騾子狡猾殘忍,既然要留在阿蘭翁部落,就不能讓他有一絲絲掙脫牢籠的機會,給部落裡的人帶來安全隐患。
老阿蘭覺得小寶貝說的很對,不但灌下了軟筋散,還命人把他的手筋腳筋給挑斷。
阿蘭翁部落的人不能被這瘋狗咬,安全起見,讓他失去行動能力很有必要。
處理好騾子的事,激動老阿蘭吩咐看守的人務必盡心盡力,不能有絲毫懈怠。
離開時,她臉上露出了一絲鄙夷的冷笑。
騾子!嚣張了半輩子,結果還是被她阿蘭翁部落給收拾了。
白揚帆要是看見此刻她臉上的表情,保準大吃一驚。
老阿蘭的笑容跟她在夢裡見到的一模一樣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