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魚一雙魚眼盯着白揚帆看,見她沒有發出自己想聽到的聲音,猛地往水裡一沉,遊走了。
望着水面上已經看不見的魚,白揚帆吩咐陸景恒:“取水回去化驗。書庫的面積大,我們必須取不同地方的水去化驗。”
陸景恒沒有問為什麼,隻是去車上拿來了喝水的水壺,一個不夠,把張勇,白漢、斐文、徐克山備用在車裡的水壺全都尋了出來。
每個人的水壺都有做标記,這樣好認,不會弄混了。拿來裝水庫裡各個區段的水正好,都不用另外做标記了,非常好辨認。
水庫很大,有一部分是無法開車去的,陸景恒讓白揚帆等在車上,他一個人去裝水的樣本。
裝好了回來,把水壺放在後座的座椅底下,啟動了車子。
見她不問自己為什麼忽然要化驗水,白揚帆怕狗男人不懂自己的意思,開口解釋。
嗓音清冷無波:“大魚說它的嘴巴痛是水庫裡的水壞了,讓你裝水回去檢測就是想知道水庫裡的水是否起了變化。如果你有時間,查一查這水庫裡的水是不是還有别的用處。”
雖然女人的話似乎跟公交車案沒什麼大的關聯,可陸景恒覺得還是要去查一查。畢竟那條大魚說的很奇妙,有點讓人不可思議。
更奇妙的是,為什麼白揚帆去了它就會浮上來,如果換成别人去它還會出現嗎?
大概不會。
那大魚好像跟白揚帆很有緣,一連去了兩次都跟她見面,這是為什麼呢?回頭看了看邊上坐着的白揚帆,陸景恒欲言又止,怕自己問了女人要生氣。
哪怕白揚帆微微閉着眼,也感覺到了狗男人的意思,懶洋洋地開口:“想說什麼就說,何必吞吞吐吐。陸景恒!你還是隊裡的頭嗎?婆婆媽媽的一點不爽利,瞧着就煩,太膩歪。”
“噗!”聽女人罵自己,陸景恒笑了,感覺老頭的主意真不錯,把白揚帆招進隊裡,絕對是為他考慮的,“我是有事想問你,看你閉着眼,以為你睡着了。”
一邊開車,一邊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:“你是不是對所有的動物都有感應?那大魚極少有人看見它,可你來了兩次,兩次都上來見你,為什麼?”
睜開眼睛,沉默了片刻,白揚帆很認真地搖頭:“這個我真不知道。估計是我長的好看,那魚喜歡看我吧!下次再遇見它我問問。”
聽了她的回答,陸景恒滿心的郁悶,看她長的好看?那魚喜歡看她?不可能,魚哪裡知道什麼是喜歡。女人就愛瞎胡謅戲弄他,并沒有什麼根據。
“呼!”深深地吐出一口氣,陸景恒接着問,“那魚上次告訴我們的跟這次說的,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系?我瞧着好像不是同一件事,你說呢?”
“不好講。”白揚帆坐直了身子,拖着腮幫子沉思,“目前我們什麼都不要否認,就等着水化驗結果出來再說。有沒有聯系的咱們得找到事情的緣由才能下結論,水庫裡的水要真的有問題,那肯定會出大事。”
陸景恒仔細想了想,覺得女人說的不錯。在這麼偏僻的水庫都有人打主意,那一定是有大事要發生,可到底是什麼事呢?難道真的有人想要做什麼對國家和人民有害的事?
這些是什麼人,為什麼要這麼做?目的是什麼?
一路上都在想着這些事,兩個人誰都沒說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