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陸家吃完晚飯,陸景恒站起來拉着白揚帆說要走。
蘇荷想說什麼,叫老爺子的一個眼神給震懾住,最後什麼都沒說,表現出歡歡喜喜的樣子,送他們小夫妻出了家門。
沒辦法,當初就定好了的,他們結婚,婚房不在家裡,他們有自己的小世界。
開車回到白揚帆的家,白起航早就在眼巴巴地等着了。
黃維軒給他打過電話,說姐姐姐夫回來了,他就一直在家裡等呀等呀,都等了一天了,姐姐姐夫還是沒回來。
他不甘心,吃過晚飯一直坐在院兒裡等,也不怕深秋的冷意。
再冷,也要等到姐姐回來。
聽門口有汽車的聲音傳來,白起航趕緊打開門走了出去,果然看見姐姐從車裡下來。
“姐!姐!姐!”白起航開心壞了,跑過來像小時候一樣撲進白揚帆的懷裡,“姐!你怎麼才回來?我都等好久了。”
陸景恒将車停好,鎖上車門,把白起航從媳婦身上拉開:“你姐累一天了,别纏着她。有事找我,以後我是這個家的一員。”
擡起頭看了看陸景恒,白起航臉上洋溢出一絲微笑:“姐夫!以後你要好好照顧我姐。不能欺負她,不能讓她傷心,不然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已經快要上初中生的少年舉起自己瘦弱的拳頭晃了晃,大有陸景恒不按照他的意思做,他就會用暴力解決。
瞧了眼小舅子的小拳頭,陸景恒摸摸他的頭,臉色凝重:“放心!這輩子,隻有你姐欺負我,絕沒有我欺負她的道理。”
少年釋懷了,點點頭:“我就知道,你一定不會輕易欺負我姐的。瞧你可憐巴巴地在我家窩了這麼多年,好不容易才讓我姐嫁給你,怎麼可能随便欺負她。”
就說黃維軒是瞎操心。
白揚帆見他們兩個在說話,先一步回了自己的房間,一推開房門就傻了。
她的房間怎麼大變樣了?
不但牆壁被刷的雪白雪白,連床和家具都換了,全是時下流行的高低床,高低櫃,梳妝台,書桌。
桌上還有一台極具年代感的黑白電視機。
床上還有席夢思,鋪着紫色小碎花的床罩,同色的被子,枕頭,抱枕,整整齊齊地擺放着,跟後世商場裡賣的床上用品一個擺法。
瞧着賞心悅目,一見就喜歡上了。
除了這些還準備了許多的生活用品,像洗臉盆,熱水壺,毛巾,牙刷,牙杯,梳子啥的,幾乎應有盡有。
不用猜都知道,這些東西肯定是黃維軒準備的。
說不定裡頭還有黃柏仁的手筆。
黃家人對她這個所謂的“祖奶奶”,倒是盡心盡責。
猜測歸猜測,白揚帆覺得還是得問問弟弟:“起航!你來一下。”
被親姐呼叫,白起航很開心,屁颠屁颠地跑了過來:“姐!你找我?啥事?”
白揚帆随手一指:“我房裡的這些東西是誰弄的?黃維軒?”
“是!”白起航笑了,“不但你房裡收拾了,我房裡的也全都收拾了,都是他領着人來幹的。
邊幹還邊說你不仗義,出國也不帶他去。眼看着到日子要結婚了,你還沒回來,他就領着人來布置修整了。
那些人幹活很賣力,沒日沒夜地幹,幾天就搞定了。姐!咱家被他這麼一收拾,是不是哪兒哪兒看着都順眼多了。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