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陸景恒商量了好幾個方案,她保護保險櫃,其餘的由狗男人去布置安排。
人老了,自然就活成了精。
白揚帆話裡的意思朱厚德聽明白了,低着頭想了想,覺得自己走開也許不是壞事。能在保險櫃上面動手腳的老道,肯定不會是什麼泛泛之輩,也不會是什麼良善之人。
年輕的時候他雖然勇猛,可如今他老了,老胳膊老腿的不是人家的對手,孫女讓他回去,也是給他一個安全保障。
保險櫃在他們手裡,那老道肯定不會善罷甘休,必定要來找孫女的麻煩。
一旦交手,他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,就别說幫忙了,他會成為孫女的負擔,還不如離開的好。
一念至此,朱厚德微微颔首:“好!爺爺回去!孩子!記住,保護好自己的安全。”
話說完,朱厚德意味深長地拍了拍白揚帆的肩膀,眼底有着一絲擔憂。
“我會的。”挽住朱厚德的手臂,白揚帆送他出去,在他耳邊低語,“爺爺!您放心吧!我哪怕傷不了他,也不會讓自己有事,我還有弟弟要照顧呢,怎麼可能讓自己輕易有事?”
細細一想,覺得孫女說的沒錯,這孩子雖然說成了自己的幹孫女,一直非常獨立。一個人撫養弟弟長大,自己還一邊讀書,一邊給人看病。
顔家老頭的臉不就正治着嗎?聽說已經好了很多了,晚上睡覺已經可以閉上眼了,不會跟以前那樣像隻貓頭鷹似的睜隻眼閉隻眼。
開心的那老頭一直往家裡打電話說感謝,可把老婆子給高興壞了。覺得她家孫女就是有本事,那中醫的針灸技術杠杠的,不出手則以,出手就一鳴驚人。
“對,你說的對,是爺爺想多了。”朱厚德看了眼白揚帆,叮囑,“孩子!不管遇到什麼事,首先要保證自身的安全,古話說得好,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。”
老人的話白揚帆自然聽得懂,這是讓她悠着點,要真的弄不過那老道就迅速撤退,保命要緊。
她也正有此意,好不容易重生一回,哪裡舍得這麼快就挂掉?還有大仇未報呢,要真的鬥不過那黑老道,她鐵定跑的比兔子還快。
“爺爺!您安心回家睡覺,這裡的事交給我就好。”白揚帆沒把自己的小心思說出來,笑呵呵地把朱厚德給送走了。
老人家年紀大了,有啥話都不需要明說,相信他就已經猜到了。
既然如此,又何必浪費口水?
她這裡送走了人,陸景恒那邊也安排完了,白揚帆的本意是留下她跟狗男人兩個守護住保險櫃就好。
張勇不同意:“老大!我不管,隻要有小白同學在的地方,我必須在。吃了她那麼多次飯,怎麼能遇事就跑?那我還是張勇嗎?”
白漢附和:“我也不走,小白同學難得出手一次,我得瞧瞧。還有那老道士,究竟是何方神聖,為什麼有辦法無聲無息地就把十九号保險櫃給弄走。”
斐文恍然大悟,瞪大了雙眼:“哎!那老道今晚不會還想來弄走保險櫃吧?那我得在,我得好好看看他是個什麼妖魔鬼怪,怎麼把保險櫃給弄走的。”
徐克山:“我也很想知道。老大!我們不走,是兄弟就得同心協力,抵抗外敵。”
陰森森的眼光在四個人臉上掃過,陸景恒問:“都想好了?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