豢養了這麼多年,自以為最厲害的紅衣女人,就這麼被人給滅了。
到底是什麼人滅了她?
京都還有比眼前這牛鼻子老道更厲害的人?那會是誰?鼎盛是從哪兒請來的?
沒聽說京都來了什麼厲害的大師呀,竟然還能準确地知道他們要去禍害的時間和地點?
太不可思議了。
有機會一定要結識一下那位大師,看看有沒有辦法追查出黎王鼎的下落。
白老爺子的内心戲有多豐富,無極子無暇理會,他此刻要做的是趁機提出要求,離開白家。
免得被人束縛利用,擾了他的清修。
白啟德臉色微微發青,眉宇間戾氣濃郁:“你确定那東西真的被人給滅了?不會是躲起來了吧?”
“胡說八道。”白老爺子瞪了眼大孫子,恨其不争,“那東西沒地方躲,道長說被人滅了,肯定就是,他沒必要撒謊。”
無極子正好就坡下驢,對着白老爺子打了個稽首:“白爺!紅煞已經不在,我看我沒有必要留在這裡了。”
說完淡淡地掃了眼白啟德,眼底露出失望。
“師父的靈位我會帶走,我們道人其實不适合生活在紅塵俗世,還是回去山裡自在一些。”
白老大:“······”那東西已經被人滅了,這位老道留着的确無用,走了也好。
白老二:“·····”
頓了頓,開口勸白老爺子:“爸!道長一直就跟我們生活在一起,這個時候讓他出去,他估計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。”
白啟德:“······”婦人之仁,二叔難怪不受爺爺待見。
優柔寡斷,永遠成不了氣候。
無極子感激地對白老二打了個稽首:“不必擔心,我們師徒不拘在哪座山上尋個洞穴也能度日。
那人既然能滅了紅煞,就應該追蹤的出紅煞的來處,我住在這裡倒沒什麼,就怕那人會報複。
捎帶腳把白家給卷了進去就麻煩了。隻要我走了,就算人家找上門來,你們可以打死不認賬。”
白老爺子眼眸一亮,覺得無極子對他們白家還算是忠心耿耿。
沒錯,他走了,不管誰來找都沒用。
他們打死不承認,誰又能拿他怎麼樣?要是無極子還在,他要推不知道,肯定說不過去。
如此一想,白老爺子很爽快地就答應了老道的要求:“行吧!既然你察覺到了,我也不多說什麼,你想離開就離開吧!
隻是到了新地方,要想辦法送個信回來,好讓我知道你在哪兒,安全不安全。”
無極子:“······”我送個屁的信,白爺你的心思當我不知道?我都走了,離開你們白家了還想拿捏我,做夢。
嘴上卻是應承的很客氣:“一定一定,畢竟我和師父在白家生活了這麼些年。事不宜遲,我還是馬上離開的好,誰知道那人會不會追過來。
我走後,把我屋裡的東西全都盡快處理掉,隻要找不出一點蛛絲馬迹,就不能拿白家怎麼樣。”
沒等白老爺子點頭,無極子微微彎腰,鞠了一躬,轉身就走。
白啟德看着他的背影,問白老爺子:“爺爺!您就這麼讓他離開?不做點什麼嗎?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