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,問的陸景恒頭皮發麻,臉色凝重:“如果真的跟你說的那樣,将是曆史上最大的一場災難。會死很多人,比地震還要可怕。”
要擱在前世,白揚帆根本不會去理會這些無聊的事情,誰生了誰死了跟她都沒多大關系。她的眼裡沒有生死,隻有任務,掠殺。
活着就是為了完成各種各樣的任務,然後吃好吃的,玩好玩的。
來到這個年代以後,她也慢慢地變得有責任感起來,特别是她加入了這個特殊的組織,心裡也會想着去保護普通無辜的老百姓。
她的推測如果是真的,那這件事将非同小可。那些人要制造事端她能理解,可要對無辜的老百姓下手她就真的無法理解。
就好比她的前世,政客之間相互買兇暗殺,這個可以理解。憑什麼要拿無辜人的生命去墊高他們的地位?他們有什麼權利這麼做?
這一世,她和弟弟都是普通的老百姓。
如果有人拿槍指着他們,或者是傷害了他們,而他們手無寸鐵,沒辦法抵抗,任由人宰割,那種滋味實在是不好受。
所以國家才會設立各種各樣的監測部門,保護柔弱無依的無辜性命。
“不管我的推測有沒有道理,明天晚上我都要去一趟水庫,我要下去看看,是不是有人要拿這水庫的水算計什麼。”白揚帆的音調非常平穩,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。
她說要下水庫去看看,就跟說我要去街上走走一般輕松。
把陸景恒吓了一跳:“你要下水庫去?”
“嗯!我水性極好,在劉家村的時候你該知道。”想起葉蓮蓮把原主推進池塘,換她出現,白揚帆就覺得很無奈,暗暗地歎了口氣,“本來我不想暴露自己的能耐,葉蓮蓮太可惡,為了你這個狗男人竟然把劉山貓給招了來。
我就是想聽聽她對别人會怎麼污蔑我,那女人肯定以為我死了,一點不客氣,白蓮一樣地委屈,把我說的一錢不值。我在水底下憋氣憋了好幾分鐘才出來,把她給吓的,以為自己見了鬼。”
陸景恒詫異:“······”我怎麼又成狗男人了?這個外号是過不去了是吧?
可女人說的那麼順口,應該是在心裡不知道叫了多少遍。算了,誰讓他以前對女人那麼不好呢,愛罵就給她罵幾句消消氣。
氣消了往後就不會再罵了。
“我知道你水性好。”陸景恒望着白揚帆,眼底露出心虛,“可水庫裡的水是有毒的,你沒有任何防護裝備怎麼行?萬一出點事怎麼辦?你真的覺得那水庫的水底下會有什麼?”
白揚帆微微搖頭:“我不敢确定,我也隻是猜測,最後還得靠行動來證明我的猜測是不是準确。你要不放心就去弄一套潛水服,實在沒有,或者不想驚動誰就給我準備一副防護鏡就行了。其餘的不礙事,我會做好保護措施。”
潛水服?女人連潛水服都會使用?不會吧?她奶奶再厲害也弄不來什麼潛水服給她使用。可她是怎麼知道潛水服這種不常出現在大衆眼裡的潛水設備的?難道是道聽途說?
瞧狗男人用一雙複雜疑惑的眼睛盯着自己瞧,白揚帆淡淡地不緊不慢地解釋了一句:“我其實不懂得怎麼使用潛水服,就是看書上說有這玩意兒,好奇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