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?為難?白揚帆冷冷地看了看陸景恒:“你是不是對為難這兩個字有什麼誤解?李敏翠的身手是不錯,想為難我還不夠資格。倒是你,李敏翠為什麼要把菜交給你?”
陸景恒一噎,被問住了,斂眉沉思:“是呀,她為什麼要把菜交給我帶來呢?我跟她也不是很熟,也不知道她從誰那裡聽說了我跟你的事,就央求我把菜提來給你。
我覺得吧!她主要還是想讨好你,怎麼說你都朱家認的幹孫女,她要真的嫁進去了你就是她的小姑子。知道我和你有關系,就想讨好我,讓我幫着她在你面前說幾句好話。”
淡淡地看了眼狗男人:“這是她告訴你的?”
陸景恒愣了一下,趕緊搖頭:“沒有,我隻是揣測了一下她的意圖。事實上我什麼話都沒跟她說,她把菜給我的時候我就拒絕了。”
不能讓這女人懷疑上,不然往後可有苦頭吃,該解釋的一定得解釋清楚。
弄不明白李敏翠怎麼回事,為什麼一定要纏着他的女人不放,還找斐文打聽她的情況。
斐文那個傻子,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訴了她。
肯定是李敏翠來找了她,不然她為什麼會問是誰買的菜。
“她跟你怎麼說的?”陸景恒不放心,想确認心中所想,“李敏翠是不是跟你說她買的菜交給了我?會由我拿來?”
白揚帆沒說話,表示默認,陸景恒眼底劃過一絲不悅。
“那女人一向喜歡自以為是,你别理她。以前仗着跟老頭熟悉,還來我們隊裡指手畫腳過,被斐文一頓教訓,以後都不敢了。對身手好的人她确實佩服,斐文被她纏了好幾次才教了她幾招。
這回遇上你,估計也得纏個好幾趟。你要不喜歡,别理她就是。朱江一直對她避而不見,就是覺得她這裡好像有點問題。”
陸景恒指了指自己的頭,問白揚帆:“你感覺出來了嗎?李敏翠總喜歡自說自話。她要怎麼樣怎麼樣,不管别人的感受。要跟她一說重話吧,就眼淚汪汪地哭給你看,真的特别煩人。”
白揚帆想了想,覺得狗男人說的好像是有點道理,李敏翠的确喜歡自以為是,自作主張,不管别人,隻截取她要的。
這種人其實也算是有病,是一種心理上的毛病,叫偏執。
她今天拒絕的很嚴厲,李敏翠隻要不傻都不可能來糾纏她。
炒菜的過程很快,沒多少工夫,白揚帆就做出了六菜一湯,吃的張勇,斐文,白漢和徐克山個個停不下筷子。
跟餓死鬼投胎一樣地搶食,白揚帆要不是手腳快,弟弟起航就得吃白飯。
好家夥!
四個人四雙筷子比那雨滴還密,龍卷風過境似的,沒多大功夫就把一桌子菜吃的連菜湯都不剩。
陸景恒見白揚帆沒動筷,他也沒動,就坐在邊上默默地看着張勇他們吃。
吃完了吩咐他們把廚房收拾幹淨後才讓他們離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