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,陸景恒擡眼瞅了瞅熟睡的孩子,望着白揚帆,很認真地問:“如果我真那麼做,你會害怕嗎?”
真那麼做?白揚帆有點被問傻了:“陸景恒!你什麼意思?你真的會吐出火球?”
頓了頓,陸景恒放下手裡的水杯,坐在白揚帆的對面,神色認真。
“你見過我的真身,我不是平常普通的人,我是隻蛟。火球是我的命珠,如果我的命珠可以給兩個孩子去除族徽,我在所不惜。
隻是我怕他們會承受不住。你的這個夢很是蹊跷,好像在提示我什麼。媳婦!我想試試可以嗎?如果用我所有的道行能夠換來孩子的正常,能跟你一起好好地活一世,我願意獻出一切。”
毀掉所有的道行?那······。
接下來的事白揚帆不敢去想,她也不是個平常普通人,她很清楚道行對修煉者來說有多重要。
毀掉了,以後就再也無法修行了。
看白揚帆不說話,陸景恒有點急:“媳婦!你不用擔心我,這是我自己願意的,跟任何人都沒關系。
事不宜遲,我想馬上進你的空間去試試,我總覺得你的空間在暗示我什麼。你别怕,我跟你保證,兩個孩子都會好好的,平安無事。”
陸景恒真的很想讓孩子回歸正常,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他都在所不惜。
這輩子,他隻想跟媳婦孩子在一起,做一個平平常常的男人,過着一個男人最想要的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。
一手抱起一個孩子,陸景恒哀求白揚帆:“媳婦!送我們進你的空間。”
白揚帆搖頭,眼底都是淚:“不要,陸景恒!你别那麼做,我害怕。夢裡的場景很恐怖,我真的害怕。”
“不怕,乖!”陸景恒手裡抱着孩子,蹲下來與媳婦對視,用額頭蹭着她的,“我們沒有選擇,我跟你說過了,如果不給他們去除族徽,他們就會成為别人眼裡的異類。
不能正常地出現在人們的面前,我知道這都是我的錯,我以為過去了那麼久,蛟族的族徽不會在孩子的身上體現,可是我錯了。
蛟族的基因強大,族徽是被族中的長老祝福過的,隻要是蛟族的孩子,身上都會出現族徽。
媳婦!你也不是個愚鈍的人,該知道要是不幫他們去除,以後他們的日子會有多難過。
會被人看作是妖怪,我不敢保證他們身上的鱗片會不會實質化。要是真的成了實體,你讓他們怎麼辦?
長大了他們會怪我們的。媳婦!乖!你狠狠心,咬咬牙,讓我們進去。我一定要想辦法還給他們一個平常普通的人生,這是我作為父親該為他們做的。
乖!送我們進去,馬上,等到了滿月,他們身上的油膜會更難去除。到時候連我的命珠都壓制不住該怎麼辦?”
他這麼一說,白揚帆也明白了陸景恒的意思,有些東西該宜早不宜遲,過了時辰就有可能會出事。
“陸景恒!你告訴我,你的命珠沒了,你還會在嗎?”
這點是她最擔心的,要是為了救孩子,陸景恒消失了,那她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?
他們在一起生活的日子也不短了,她很依賴他。
日常中,他把她照顧的無微不至,要是沒了他,以後她的日子一定雞飛狗跳,滿目瘡痍。
媳婦的擔憂陸景恒接收到了,心裡十分欣慰,隻是這樣的問題他也沒辦法回答。按道理,命珠不在了,他會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