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嘁!狡辯!”瞪了眼面前一副哀求模樣的狗男人,白揚帆轉了個方向,懶得面對他,“京都的局勢不好跟劉家村有什麼關系?你不是個沒腦子的人,難道會連這點都看不出來?
想要亂掉當下的人是不可能找這種犄角旮旯山窪窪動手的,要找也是找大城市,至少也得是省城級别的地方。控制住了政府職能中心,才能控制住他們想要的一些。
劉家村隻是個邊境村莊,逃跑都不可能從這裡過,虧你還是軍中的人,難道會連這點都看不出來?再說了我從小在劉家村長大,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縣城,你懷疑我什麼?
懷疑我是别國的人?可笑。我一個女孩子,人家怎麼可能把機密大事交給我?我要真的是别國的,何必給你那麼多立功表現的機會?”
一席話說的陸景恒啞口無言,他剛要張口解釋幾句,聽見白揚帆悠然冷漠的聲音傳來:“我努力幫助你,是希望你能盡快達到你的目的,趕緊離開劉家村,以後咱們橋歸橋,路歸路,再無瓜葛交集。”
聞言,陸景恒整個人都呆愣住了,白揚帆在說什麼?她幫他是為了讓他盡快離開?不,他不要離開。
心中劃過一陣綿密的刺痛,陸景恒的眼底泛着熱意,感覺快要炸開了一般的沉悶。
“不可能,我不會同意。就算我完成了任務,我也會請求留下來,跟你一起離開。揚帆!不要那麼無情抛棄我。”
伸出手想抓住白揚帆的,可迫于她那威嚴的冷眸,陸景恒又不敢,隻得放棄。這個時候,他不敢太無理,那樣隻會讓她更厭煩。
但他心裡的想法必須表達清楚。
“揚帆!我已經失去了你一次,不想再有第二次。這輩子,下輩子,下下輩子,你都隻能是我的。”
白揚帆冷笑,眼底挂着鄙視:“别忘了你的身份,許多事,不是你說怎樣就怎樣?身不由己這個詞語了解一下?”
陸景恒搖頭,表情堅決:“不可能,到了那時,哪怕我舍棄了這個身份,我也不能離開你。實在不行,大不了退伍。什麼身不由己,我才懶得去理會。
我的婆娘都要沒了,還管你們多做什麼?無論怎麼樣,我都不可能放開你的。揚帆!我認定了你就是我妻子,永遠都是,除非我死,不然你隻能是我陸景恒的妻。”
白揚帆不說話了,不知道該怎麼說,她發現陸景恒這個男人是個很軸很軸的人,說白了就是偏執。隻要是他認定了,不管用什麼方法,哪怕失去尊嚴,他也會死纏爛打地糾纏。
如果是他不喜的,不管你怎麼樣要死要活他也不會多看你一眼。
就像之前的原主,愛他那麼深,那麼熱烈,結果呢?什麼都沒撈着就搭上了一條命。
還有葉蓮蓮也是,明明為了這狗男人什麼不要臉的事都做了,他依然無動于衷。
也不知道是吃錯了什麼藥,自從在山裡遇見她,就開始變了,變的跟個神經質似地一直對她糾纏不休。
不管她怎麼嚴厲都沒用,他說的,隻要他不死,他都會按照自己的意願來。
他說到做到。
好幾次氣的白揚帆是真的很想動手宰了他,可惜她不能。要真把這狗男人怎麼着了,她出事無所謂,弟弟怎麼辦?
他還那麼小,才五歲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