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頭滿臉的魚鱗,誰見了都會覺得惡心,到時候惡言惡語地傷害孩子怎麼辦?
兒媳婦那麼優秀的人,哪裡受得了?
蘇荷是越想心裡越難過,都快要哭出來了,偏偏還得忍住不能哭。
不然大家都會覺得她是嫌棄孩子。
白揚帆被推到病房,過去了好一會兒才見到兩孩子,個頭不算小,一個六斤,一個六斤二。
個頭大的是哥哥,個頭小點兒的是妹妹。
此刻兩個孩子的精神頭都很好,睜着眼睛慢慢地四處轉動,不知道在看什麼。白揚帆知道,剛出生的小嬰兒是看不見任何東西的,得過個兩三天才會有視力。
兩個孩子的臉上都裹着一層白色的膜,上面還有小小的些許翻起,瞧着就跟魚鱗似的。
有蘇荷在旁邊,她也不好直接問陸景恒什麼,隻是用眼神示意。
“你說的蛟族的族徽就是這個?”
“是!”
“有沒有辦法去除?”
白揚帆摸着孩子臉上的那層膜,用力扯了一下,似乎根本就扯不下來。她一扯,小嬰兒皺起了眉頭,像是感受到了疼痛,一副扁起嘴巴就要哭的架勢。
陸景恒對着白揚帆微微搖頭,示意她别亂動,那膜是跟皮膚長在一起的。用力撕扯,孩子會痛。
到底該怎麼去除孩子身上的膜,他也不知道,等有時間他得進空間裡看看,找找有沒有什麼辦法給孩子去掉這層讨厭的東西。
如果是以蛟的形式出現,這層膜就是它們身上細小的鱗片。如今孩子們是以人的形式出現,鱗片變成了白色的油膜,包裹着孩子的全身。
要想根除,恐怕還得費一番功夫。
單單是層油膜,陸景恒都不覺得有什麼,怕就怕随着孩子的成長,這層油膜會逐漸硬化,成為真正的鱗片,那就糟糕了。
試想一下,一個孩子頂着一頭一臉的黑色鱗片出門,還能稱之為人嗎?不被人叫妖怪才怪。
說不定秦老頭還得來勸他把孩子提供給國家做研究呢?誰讓他生的孩子與衆不同呢?
不研究出個一二三來,他們怎麼肯善罷甘休?
要真那樣,他怎麼對得起媳婦?怎麼對得起孩子?是他的私心讓他們遭受别人不一樣的眼光。
他必須要找出解決此事的辦法,不能讓孩子頂着蛟族的族徽過日子,那會讓他們成為大家眼裡的笑話。
他的孩子,不能成為笑話。
絕對不能,這會讓媳婦傷心,他不想看見媳婦傷心欲絕的樣子。
一定會找到解決辦法的,一定會的。
他是男人,有責任和義務保護好自己的老婆孩子,要是連這個都做不到,那他還是男人嗎?
還有資格參加救援保護民衆的任務嗎?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