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恒可不想把那男人弄招待所去,太招人眼了,一直就丢在那黑暗的小巷子裡,連張勇,白漢和斐文都隐匿在裡邊。
不注意看,根本瞧不出來那小巷子裡有人。
大冷天的,街道上也沒什麼人經過,根本就沒誰吃飽了撐的來這小巷子跟前晃悠。
帶着江富明來了巷子外邊的馬路上,停好車,被陸景恒帶着進了黑咕隆咚的裡頭。
張勇一見,興奮了起來;“老江!你可算是來了,我們都守好久了,趕緊把人帶走吧!”
電話裡陸景恒就跟江富明說好了,劉明娥屬于重要犯人,必須押解回京都,隻有抓住這種不入流的小蝦米才會交給他。
把那男人拉出來,借着路燈一看他的臉,江富明“嘶”地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這一下意識的動作讓陸景恒起了疑心,将他拉到一旁:“老江!你認識這人?”
顧不得回答問題,江富明迫不及待地問:“老陸!你是在哪兒抓的他?可有實質性的證據?”
瞧江富明一臉急切,惴惴不安的表情,陸景恒不禁回頭看了那男人一眼,心裡清楚,今天抓住的人,估計在這座城市有一定的影響力,不是平常人。
難怪他手底下的功夫不錯,像是受過一定的系統訓練,敢情人家原本就是個有頭有臉的人。
能讓江富明倒吸涼氣的,絕對不可能是什麼無名之輩。
“當然,我抓他的時候他跟劉明娥在一起,我和我媳婦蹲守了他們倆一天呢,沒實質性的證據抓他做什麼?”
既然要合作,陸景恒自然要拿出誠意,實話實說。
“我告訴你吧!我們是在南郊一座半山腰的土地廟抓到他的,當時他手裡拿着刀要捅我,還想逃走,不得已,開槍傷了他的腿。”
沒說是誰開槍傷的,陸景恒不想暴露媳婦的神槍技能,怕被人惦記上,含糊其辭。
他媳婦,他一定要守住了,看好了。
不能讓她有任何閃失,不然他這輩子該怎麼度過。
聽了陸景恒言之鑿鑿的話,江富明眼底的緊張馬上松洩了下來,呼了口氣:“隻要有實質性的證據就好。”
“他誰?為什麼你這麼小心翼翼?難不成他是你們這裡什麼了不得的人物?”
知道瞞不過陸景恒,江富明也沒打算瞞着,輕輕地回答了一句:“他就是你要找的李鳳仙的男人,省廳的幹部胡常同。”
“哦?”陸景恒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死狗一般躺在車上的男人,眼底的怒氣瞬間爆滿,咬牙切齒地冷笑,“那可就有意思了。老江!這事你好好審訊,有啥結果及時通氣,看來京門四仙還真挺有手段的,連高幹子弟都能腐蝕,厲害呀!”
江富明微微點頭:“是呀!要不是你親手抓住的人,打死我都不敢把他想象成此刻的模樣。這件事我會小心處理的,你等我的好消息吧!”
“打開審訊室門的内鬼抓到了沒有?”陸景恒冷不丁問。
“沒有。”江富明回答的很幹脆,“我懷疑的人有不在場證人,那個時間段他根本沒在審訊室,去拿蠟燭了。”
思考片刻,陸景恒用眼神示意江富明:“可以從今晚抓住的人嘴裡套話,他一定知道是怎麼回事。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