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真相是什麼,他們目前還沒一點頭緒。
女人說要靜靜思考,那就給她時間思考,也許會思考出一個意想不到的結果也說不定。
陸景恒也閉上眼睛默默地沉思,不知道怎麼搞的,突然就想起了那條大魚。女人說它已經開了智,難道它感覺到了什麼?
可到底是什麼呢?符篆,道士,障眼法,死人,大魚給的提示代表了什麼?
他們調查了好幾天,并沒有什麼線索能跟這幾個詞語挂上鈎,難道他們的方向錯了?該從道士這邊下手?
他想到了那條大魚,白揚帆也想到了,皺着眉頭想了好久都沒有個結果。
可惜動物不是人,不能給出一個完整的事情經過,隻能是蹦出一兩個關鍵性的詞語,多了它們根本無法準确描述。
實在理不出個頭緒,白揚帆也懶得理,隻要緊緊地咬住那兩個人,遲早得翻出些什麼來。
“揚帆!你想出什麼來了嗎?”陸景恒看女人一副什麼都放下的表情,趕緊問。
“沒有,想到了那條大魚,又覺得這事不可能。”面對工作,白揚帆還是很認真的,“我一開始的推測是大魚察覺到了危險,才從水庫底下浮起來告訴我。
可這個推理好像不成立,那麼偏僻的一個水庫,前不着村,後不着店的,能發生什麼危險?哪怕有人要使壞,也不會在水庫裡做手腳,危險也不可能存在。”
白揚帆的話讓陸景恒愣怔了一會兒,随即在一邊慢慢地走來走去,像是在思考着什麼。
“你說的危險還真的找不出來,那水庫能有什麼危險的?它離着通縣和京都都挺遠,又荒無人煙,的确不可能會出現什麼。
可······偏偏就是這樣的地方容易忽略掉,也許,說不定,有可能,那水庫裡還真的存在什麼危險,會是什麼呢?”
兩個人對望着,彼此看到了彼此眼底的茫然,他們真的想不出來那危險存在于什麼地方。
“明天晚上我們再去趟水庫,一定要看看那地方到底有什麼奧秘。”實在想不出頭緒,白揚帆決定還是去水庫那裡看看。
說不定能發現什麼也有可能。
“好!明天晚上我們去。”陸景恒也覺得很有必要再去水庫邊上看看,“大魚浮上來是因為感覺到水裡的危險?”
白揚帆點頭:“應該是,動物對危險的感知非常敏感。那麼大的魚,要浮起來不容易,它不顧一切地上來了,肯定是水裡有什麼讓它害怕的東西。”
微微斂眉,陸景恒覺得白揚帆的話應該是對的,畢竟她對動物很了解。它說那大魚感知到了危險那一定就是,隻是危險會存在于什麼地方呢?
魚在水裡,感知的危險也隻能是水裡,能讓那麼大的魚覺得危險的東西除了水,就是破壞水源或者水質。
難道是那水被人做了手腳?不會吧!那水庫很大,繞着周圍走一圈起碼要花三四個小時,誰會對那麼大的水庫做手腳,還不得累死。
破壞水源就更不可能了,誰會吃飽了撐的去幹那事?即便破壞了又能幹什麼?水庫在通縣和京都的半中間,挨着哪頭都不近,不能對任何人造成威脅。
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出個什麼來,陸景恒幹脆招呼白揚帆去洗洗睡覺,免得燒死許多的腦細胞。
第二天起來上了一天的課,下午回家做好晚飯,跟陸景恒吃了,讓弟弟寫完作業去睡覺,等他睡着,白揚帆關上門走了。
陸景恒開車帶着她,兩個人一起去了水庫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