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的那老道一個縱身飛了起來,舉起拂塵迎上那把劍。
老道自認為手中的拂塵傾注了術法,對付那把劍應該綽綽有餘,哪裡想到,不過“刷刷刷”三劍,拂塵就剩下了一根光秃秃的柄。
拂塵上的毛被削成了好幾段,紛紛揚揚從空中落下,看的老道頓時傻眼。
這······這這,他好好的一根拂塵,陪伴了他幾十年,轉眼間就被人給削了,怎麼不讓他吃驚?
舉着一根手柄他要怎麼施展自己的武功。
張勇看着眼前的場面,捂嘴偷笑,老道傻愣愣瞧着自己手裡的那根手柄不知所措的樣子,實在是滑稽,搞笑的很,他真的憋不住,差點大笑出聲。
麻的!那老道哪裡是來找茬的,明明就是來逗笑的。好好的一根拂塵握在手裡,原本還有點道士的假模假樣,誰知遇上小白同學的劍,幹脆利落地把拂塵上的毛都削了,就剩下了根柄。
他還呆呆地捏在手裡左看右看,似乎很不願意相信他的寶貝拂塵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成了“秃毛雞。”
看他笑的那麼開心,白漢和斐文也跟着笑,覺得那老道是真的太招笑了。
徐克山冷嗖嗖地瞅了他們一眼,壓低聲音吩咐:“淡定,别給小白同學招來麻煩。你們這麼一笑,那老道還不得瘋?”
張勇拼命忍住笑意,點點頭,沒說什麼,隻是捂住嘴巴的手不敢離開,怕暴露了自己的行為。
白漢也收起了笑,不敢太放肆,畢竟那老道可不是一般人,厲害的很,激怒了他,對小白同學壓力山大。
斐文也不笑了,眼睛死死地盯着老道那邊,萬一要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,好第一時間沖過去搭把手。
小白同學不但是他的隊友,還是他最崇拜的人。她太優秀了,不管什麼事,到了她手裡總有辦法擺平。
見他們幾個不笑了,徐克山滿意地點點頭:“這個時候切記分心,注意觀察。小白同學是不希望我們插手,可也不能完全置身事外。我們必須提高警惕,争取一舉将那老道拿下。”
不愧是他們當中年紀比較大的,說話辦事比較仔細謹慎。覺得他說的也沒錯,所有的證據都表明了這老道是不但是偷走保險櫃的人,應該還是跟國外組織有聯系的唯一線人。
老道不能死,得留他一條命在,他要死了,線索就斷了。
手裡捏着一根拂塵手柄正發呆,那劍又飛了過來,“刷刷刷”三劍下去,手柄也沒了,捏着的就剩下一小截。
老道驚呆了,這是怎麼回事?為什麼會這樣?他該找誰說理去?他的拂塵呀,可是跟着他幾十年的老夥伴了,他幾乎從不離手。
沒想到,就在剛剛,被一把劍給削光了。就那麼“刷刷刷,刷刷刷”六劍,給削的稀碎。
拂塵是他的武器,是他一直引以為傲的武器,多少人都慘敗在他的拂塵之下。它浸染了術法,比一般的武器還要厲害。
可這回,被徹底“粉身碎骨,”削成了好幾截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