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蘭翁部落很喜歡做一本萬利的生意,在地下經營拳擊場也不是不可能。
問題是餘再行既然跟阿蘭翁部落的阿蘭有着密切的關系,那他的失蹤會不會跟她有關?
很奇怪,前世她對阿蘭翁部落沒有半點興趣,也沒什麼交集。可這一世不一樣,她遇到很多事都跟阿蘭翁部落有關。
從第一次在家鄉的縣城遇到的那兩個買了她野豬的鄰國人,再到騾子的出現,然後是得知餘再行跟阿蘭翁部落的事。
最不可思議的是那個道士,他也跟阿蘭翁部落有牽扯,甚至還說當時的研究所裡也有阿蘭翁部落的人。
到底這個阿蘭翁部落是個什麼樣的存在,為什麼她好幾次都遇到跟他們有關聯的人。
看來,她得親自去一趟這個阿蘭翁部落的核心地,探究一下神秘的部落首領阿蘭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。
“如果不是從後面離開,又沒有從前面離開,那他是怎麼不見的?”陸景恒的眼神十分銳利,望向黃柏仁,“你的人可靠嗎?”
潛意識裡,他覺得黃柏仁的人不可靠。一個大活人,理論上是不可能平白無故消失不見的。
如果他派去的人說了謊,那就另當别論了。
“我的人很可靠,我派去的是我從小養大的孩子。”對于這一點,黃柏仁敢拍着兇脯保證。
“那你的人檢查了那家店嗎?那裡頭到底有什麼古怪?為什麼人進去了會莫名其妙消失?”陸景恒再問,語氣裡也充滿了疑惑。
想了想,黃柏仁回答:“很仔細地檢查是沒有,但大緻上他們有進去看,就是一家普普通通的店面,并沒有什麼特别的。”
往後靠了靠身子,白揚帆淡然出聲:“越是普通的地方越是容易出問題,就因為他們太普通了,絲毫不起眼,也不容易被人察覺,做點什麼才不會被人質疑。”
莊麗雅點頭附和:“我家十八說的對,越是不起眼的地方,越值得謹慎小心。”
不甘示弱的黃維軒簡單粗暴地表示:“這樣吧!我們四個幹脆去那地方看看,到底那家店有什麼古怪,為什麼那個叫什麼餘再行的會在那裡消失不見。”
這個意見一提出來,衆人皆沉默。
白揚帆的意思是想去阿蘭翁的部落所在地看看,陸景恒是覺得那個什麼賭石城離這兒挺遠,媳婦剛生完孩子沒多久,舟車勞頓的怕吃不消。
黃柏仁的意思跟陸景恒一樣,也是怕白揚帆太累太辛苦。
瞧那孩子身上就沒幾兩肉,一直在天上飛來飛去的,哪裡受得了。
莊麗雅倒是沒什麼意見,她這次出來就是殺餘再行的,要能找到他,親手宰了最好。
實在不行,去賭石場玩兩把也不錯。
前世跟着她家十八可沒少混賭場,不管是什麼賭場,她們都愛逛。
她家十八還開出了天價的翡翠呢?要是這回運氣好,也開出一塊兒,說不定下半輩子都不用幹活了。
指着那石頭養活自己也不錯。
要是十八不愛去她也無所謂,不管去哪兒,隻要找到人,弄死就算完成任務了。
此後她就收心養性,好好地待在醫院裡做她家十八身邊的小護士。
豈不美哉?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