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把老阿蘭摟在懷裡,瓦蘇科亞自嘲:“對,你分析的對,其實我心底也是這麼認為的。
隻是不甘心,就想為自己的不悲催下場找一個借口,一個理由,不承認自己比瓦蘇達差。”
靠在男人的身上,激動老阿蘭沒有激動,意味深長地說道:“不是誰比誰差的問題,是愛不愛的問題。
一個人如果愛你,哪怕你是個乞丐,在她心中也覺得是王子。如果不愛,就算是王子,也會覺得不如乞丐。
知道我為什麼一直沒結婚嗎?就是因為心裡有人了,再也裝不下别人,幹脆就一個人帶着女兒過,其實也挺好。
我可以有更多的精力放在部落的業務上,隻要我忙,不停地忙,就可以把你忘了。不再想你,不再念你,連電視上的你也不去看。
這就是感情,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感情。在舒吉拉的心裡,你是破壞了她和瓦蘇達相愛的人,所以她要報複你。
當年你跟她訂婚的時候,沒人告訴你,他們是戀人?還是說,他們兩個是後來才勾搭在一起的?”
對于這個問題,瓦蘇科亞很茫然,沉默了片刻:“我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,到底是在我跟舒吉拉之前,還是在我們結婚之後。
說實話,我對舒吉拉沒什麼感覺,就把她當成了我必須付出的責任,其他的沒在意過。”
聽了這話,激動老阿蘭很無語。
年少時的情義,的确刻骨銘心,她對此深有體會。
隻是有些東西,不能一味地怨天尤人,也許就是瓦蘇科亞的不在意,導緻了舒吉拉的瘋狂。
但這話她不想說出口,沒意思。
事情已經發生了,事後分析的再精準,也是徒然無功,那又何必再去浪費精力?
“睡吧!好好睡一覺,明天起來就什麼都不一樣了。”
“好!聽你的。”瓦蘇科亞點了點頭,擁住老阿蘭,“有你在,我的日子的确不一樣。”
第二天一早,陸景恒起來就往家裡打電話,白揚帆坐在他邊上,期待地看着他撥号。
好一會兒才撥通,臉上一喜,把電話聽筒遞給白揚帆:“媳婦!通了,通了。”
這次他們不是執行國家任務,沒有那麼多的紀律要遵守,他們辦的是私事,可以跟家裡人聯系。
“嘟······嘟······嘟······!”
響了好幾聲才接起,裡頭傳來的是蘇荷的聲音:“喂!哪位?”
白揚帆很平靜:“媽!是我,揚帆!您和爸,爺爺,大寶小寶都還好嗎?”
“揚帆?是你嗎?太好了。”
蘇荷說話的聲音很大,話筒裡的外放音陸景恒,莊麗雅,黃維軒和首領阿蘭都能聽見。
“我們都好,都好,告訴你哦!大寶小寶會叫媽媽了,就是叫的不是很清楚,就‘麻麻麻’的,昨天你爺爺還說呢,要是你們在家聽了,保證笑壞。”
陸景恒在邊上插話:“真的?大寶小寶會叫媽媽了?那會不會叫爸爸?”
莊麗雅:“······”姐夫好幼稚,連這都要問,大寶小寶才多大?會叫媽媽已經很不錯了,還想讓他們叫你爸爸?做夢沒醒呢?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