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王水妹,無聲地流着眼淚,怒斥着龍天:“我就知道,你的所作所為已經觸犯了天理。當初我就勸過你,殺人是不對的,你偏不聽。威脅我陪着你一起做那犯罪的事,我不幹你就打我,罵我,要弄我家的幾個侄女。
如今呢?還犯渾嗎?還嚣張嗎?逃出來以後我勸過你,不要殺公家的人,你又不聽,仗着自己會做土炸彈,不把公家的人放在眼裡。
結果呢?還不是一樣被抓住,被槍斃。你以為全國人就沒一個有你聰明的?你真的是井裡的青蛙,隻看得見頭頂一小片藍天。
你死不要緊,我死也不要緊,可你想過兒子沒有,他才多大,就要成為了孤兒,被人嘲笑有一對殺人犯父母。
龍天!你的心比煤渣還黑,你不是人,關鍵時刻就隻想保住自己的命,老婆孩子全都可以替你去死。老天不公平,為什麼我嫁的人是個禽獸,是個魔鬼,為什麼?”
聽着王水妹的控訴,白揚帆和陸景恒都沒說話,任由她發洩,要說起來這女人也挺命苦的。不說别的,就龍天把她拎起來丢給黒蛟,讓它吃掉她時,可見這男人是有多渣。
隻可惜王水妹醒悟的太晚,如果在第一次龍天想謀害人的性命能大義滅親,将他舉報,也許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。
每個人腳下的路,都是自己選擇的後果,怨天尤人,并不會改變什麼。
此刻的龍天已經沒了精氣神跟王水妹争辯,他腿上很疼,疼的快要死掉,散彈顆粒不大,架不住數量多,打在人的身上不會立刻要你的命,但會很疼。
這種折磨,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。
徐克山和白漢進洞沒多久就聽到了土炸彈爆炸的聲音,兩個人緊趕慢趕地趕了過來,就見那對亡命夫妻已經被铐住了。
男的還受了傷。
老大和小白同學從頭到腳都安然無恙,他們長長地舒了口氣。
隻要他們沒事就好,聽到土炸彈爆炸,他們都吓壞了,洞内狹窄,炸彈爆炸的威力肯定會波及到他們身上。
看他們倆都好好的,緊張的心情也緩解了下來。
“老徐!老白!你們兩個負責把龍天帶出去。”陸景恒見援手到了,馬上發布命令,“我和我媳婦兩個押解王水妹。”
“是!”
“是!”
徐克山和白漢兩個人一邊一個,架起龍天,拖死狗一樣地拖着朝前走。
王水妹身上沒有傷痕,自己主動跟着走,也不用人押解,但陸景恒的眼睛還是死死地盯着她,時刻不放松。
就怕這女人不老實,半路上弄出什麼幺蛾子來。
大家平安順利地出了洞口,陸景恒馬上拿出通訊器,調好頻道跟謝局通話。
“犯人已經抓住,我們目前的位置是九号地區,請求直升機接應。”
謝局歡喜的聲音抑制不住地從通訊器裡流瀉出來:“收到!收到!陸隊!我馬上安排。”
守在洞口的張勇和斐文看見隊友們安全歸來,高興極了,馬上去四周尋找枯枝,準備燃火,讓接應的人看見他們的具體位置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