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婵張嘴想讨回那一塊錢,被白揚帆眼一瞪,吓的屁滾尿流地跑了。她怎麼忘了,剛才她說要打的自己滿地找牙來着,此刻不滾,更待何時。
難道真的要等她把自己的牙齒一個一個地打落在地嗎?算了,還是跑吧!
見劉婵走了,葉蓮蓮還不走,白揚帆嘴角微勾,二話沒有,拎起她的後衣襟,跟拖二狗子似地将人拖出來,丢在門外邊。
居高臨下地望着地上的葉蓮蓮,雙眼冰冷:“我說過了,要跟你絕交,聽不懂人話?再敢來,大嘴巴子侍候,可别怨我下手不留情。”
不死心的葉蓮蓮拍拍屁股上的灰塵站起來,可憐巴巴地哀求:“揚帆!我不想跟你絕交。以前是我不對,我向你賠禮道歉。看在咱們一直玩的這麼好的份上,能不能别不理我?
你不理我,我心裡好難過,真的,真的非常難過。怎麼說咱們都是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,說絕交就絕交,好無情呀!”
說到此處,葉蓮蓮低頭輕輕啜泣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可憐樣兒。
如果是哪個男人見了,說不定還會被她這楚楚可憐的小模樣給迷的神魂颠倒。可惜,白揚帆不是男人,她是個女人,而且還是個冷心冷情的女人。
“無情?”白揚帆雙手抱臂,冷笑着問假裝柔弱的葉蓮蓮,“我的無情不都是你逼出來的嗎?劉山貓明明是你約去的,你們兩個打算玩什麼把戲我不知道,可你為什麼要說他是去找我的?當我腦子裡糊了大糞?
葉蓮蓮!我要不跟你絕交,你下次還不知道會想出什麼惡毒的辦法來傷害我呢。你不是一直很喜歡陸景恒嗎?這回如你所願我跟他分了,你不去找他,跑我這裡來刷什麼存在感?
是不是陸景恒那狗男人根本就看不上你?想做他的爛桃花都沒資格?故意在我這裡哭哭啼啼,想叫陸景恒看了覺得我欺負你,讓那狗男人跟我再吵一架?
你就這麼懷疑我說的話嗎?不信我會跟那狗男人分開?這回我明明白白告訴你,我跟他徹底分了,沒瓜葛了。趕緊去他面前哭,别在我這裡演戲,我看膩了。”
葉蓮蓮:“······”該死的女人,演什麼戲,要不是為了我的景恒哥哥,你當我願意來求着你。
心裡哪怕再不忿,臉上也不敢表現出來:“揚帆!我不想再跟你吵架了,我們和好吧!還和以前一樣好不好?”
眯起眼打量着眼前的大白蓮,弄不懂她又想搞什麼鬼。
還和以前一樣?那怎麼可能?以前的原主是個大傻子,她白帆可不傻。
不過······
這不妨礙她從葉蓮蓮身上讨點東西回來。
“想讓我跟你和好也不是不可以,但我有條件。”白揚帆似笑非笑地望着葉蓮蓮,“你要是敢答應,那咱們就繼續來往,要是不答應,那就給我滾。”
眼睛一亮,葉蓮蓮馬上問:“什麼條件?你說說看!”
隻要不是很過份,她都可以答應。白揚帆就是個傻子,很好騙,先把她穩住,再慢慢地從她身上榨取想要的利益。
“條件就是,給我五十塊錢就跟你和好,不給咱們絕交。”白揚帆趁機獅子大開口,把原主以前投資在葉蓮蓮身上的錢和物都收回來,“你自己好好想想,是要給錢,還是要跟我絕交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