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7章
“皓言,我不明白你這說什麼?”歐陽懷萱裝出十分困惑的模樣。
陸晧言掏出錄音筆,放出了罪犯在鬼哭狼嚎中交代出的罪行,他是王燕妮的一個遠方親戚,前幾年移民去到了法國,因為發展的不好,就回來了,在王濤手下做事。這次去找人放火,就是受了王濤的指使。
“妮姨跟我姨媽無冤無仇,彼此連面都沒見過幾次,卻下得了這種狠手,應該是為了媽咪您吧。真沒想到你們的友誼如此的深厚,當年媽咪您不折手段幫妮姨在許家成功上位。現在她是報恩,想要幫您穩住在陸家的地位,還是當年不堪的上位史中落下了把柄在您的手裡,不得不出手幫您?你們不會真像一根繩上的螞蚱,被拴到了一起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吧!”陸晧言吐出的每個字裡都溢滿了深深的嘲弄和鄙視。
王燕妮因為心虛而臉色泛白,“這完全就是誣陷,我怎麼會做這種事?你想得太多了。”
“沒關系,我可以把王濤請過來,讓他在我新發明的銅牛裡坐一坐,什麼都會交代了。”陸晧言低哼一聲。
歐陽懷萱見事情敗露,就憤憤的說:“她不顧姐妹之情,在暗中勾搭你爹地,我這麼做不過是小懲大誡。”
陸晧言看着她的目光裡帶了幾分冷意,“您現在身份待定,在您确定自己的身份之前,爹地不再是你的丈夫,陸府也不再是您的家。與其成天想這種歪門邪道的念頭,做損人不利己的事,還不如好好找證據來證明自己的身份。不然,您同爹地不會再有和好如初的可能。”
歐陽懷萱渾身輾過劇烈的痙攣,“我含辛茹苦的養了你那麼多年,你竟然跟我說這種話,你對得起我嗎?”
“所以我依然把您當成媽咪看待,但是您别忘了,您想要趕走,想要傷害的玫瑰夫人有百分五十的可能性是我的親生母親,我怎麼可能看着您傷害她而袖手旁觀?我已經給grandma打了電話,外公最近身體好些了,所以她會先過來處理您和姨媽的身份問題。”陸晧言說道。
歐陽懷萱額頭上的青筋在翻滾,五官猙獰的扭曲了,“好啊,讓你grandma過來也好,早點真實我的身份,早點讓歐陽懷蕾死心回她的普羅旺斯去,别來打擾我的生活。當初我就是念及姐妹之情,對她太容忍了,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事情發生。”
陸晧言沒有回應她,從文件夾裡拿出了一份賬單,“這是玫瑰酒莊的所有損失,全部由你們二位承擔,不然就隻能警局見了。”
“這件事還有其他人知道嗎?”王燕妮把賬單拿了過來,聽陸晧言的意思是要私了,她就連忙問道。
“隻要你們把損失彌補回來,暫時不會有其他人知道。如果你們還敢有下次,那就新賬舊賬一起算。”陸晧言慢條斯理的說。他算是他為歐陽懷萱做得最後一件事,如果她還不知悔改,他就隻能大義滅親了。
聽到這話,歐陽懷萱心裡微微松了口氣,陸承允和陸家二老不知道就好,不然她肯定要被攆出去了。看來陸晧言還是念及母子親情,對她手下留情了。
她發現了,雖然平時陸振拓嘴巴甜、很貼心,盡說她喜歡聽的話。但一到需要發揮實處的時候,都是陸晧言在發揮作用,陸振拓總是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如果他沒有娶羽安夏這個災星,會是個孝順的好兒子,可惜老天就要跟她作對啊。
陸晧言回去之後,羽安夏就問到了玫瑰莊園的事,“抓到縱火的真兇沒有?”
“還沒有。”陸晧言輕描淡寫的說。
羽安夏冷笑一聲:“我已經想到是誰了,用這一招把姨媽逼回法國,真是用心良苦啊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