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考慮的。”王靜秋點點頭,一絲不易察覺的幽怨之色從眼底悄然劃過。
她得不到他,其他女人也休想能夠得到。
許家莊園裡,羽安夏把許文康可能被F國的商船救走這個消息告訴了許哲楷。
“太好了,哲楷,馬上派人到F國去找文康,我就知道老天不會這麼殘忍,把我的兒子奪走,他一定還活着這個世界上。”王燕妮抹着眼淚說道。許文康就是她的倚靠,沒有了許文康,她在許家就什麼都不是了。
“難怪這麼久了,文康都沒有回來給我報夢,原來他還活着,真是老天有眼,列祖列宗們保佑啊。”許老太太顫顫抖抖的抓住了兇前的佛珠,念起阿彌陀佛來。
“皓言的人已經去了F國,應該很快會有消息的。我現在擔心大哥可能發生了什麼事,或者受了傷,不然這麼久了,他不可能不跟我們聯系。”羽安夏說道。
“我可憐的孩子,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裡受苦呢?”許老太太一邊說一邊抹淚。
許文康出事之後,她蒼老了很多,也憔悴了很多。
“隻要文康還活着就好。”許哲楷低沉的說。
對于許文康,他并沒有充當過一個好父親。從小到大,他都沒有怎麼管過他,關心過她。希望現在補償還來得及。
許婉玲哼哧了一聲,“還不是方一凡那個狐狸精害得,如果不是她,文康怎麼會去那個島上,怎麼會遇上海嘯,她就是個災星,瘟神。”
“你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。”羽安夏低哼一聲。
“我說錯了嗎,那個女人就是個禍害,聽說她現在跟景珺宸勾搭在一起了,估計沒多久,景珺宸也會被她克死。”許婉玲朝地上啐了一口。
“許婉玲,你這麼看不順一凡,不就是因為我嗎?你要硬把我跟一凡綁架在一塊也沒辦法,不過我奉勸你一句,做人還是寬容一點的好,不然連老公都找不到。”羽安夏譏诮的說。
許婉玲的專橫跋扈在龍城是出了名的,家世好的公子哥們可受不了她的公主病,都不敢來聯姻。那些窮吊絲,願意入贅當上門女婿的,許婉玲又看不上,堅決不下嫁,所以她的婚事至今還懸着呢。
許婉玲被戳到了痛楚,嘴角都氣歪到了一旁,“羽安夏,我告訴你,我一定會找個比陸晧言更強的老公。”
“那就祝你老運。”羽安夏冷笑的說。
這個世界上,能夠陸晧言平起平坐的男人都是鳳毛麟角,比他強,是絕對沒有的。看來許婉玲是要嫁不出去了。
王燕妮對許婉玲的婚事是憂心忡忡的,女人年紀越大就越找不到好男人。她的婉玲這麼好,那些男人竟然還推三阻四的,真是該死!
許婉玲把許文康還活着的消息通知了記者,方一凡自然很快也知道了。
她趕緊把羽安夏叫了出來。
“蝦米,小康康還活着,是不是真的?”
“現在還不能完全确定,隻能說是可能還有存活的希望。”羽安夏說道。
“隻要他還活着就好,隻要我還能見到他一面就好。”方一凡癱軟在了地上,眼如泉湧。
她的心好亂好亂,就像一團不斷纏繞的麻,剪不斷,理還亂。
“我以為他死了,我以為他再也回不來了,我以為我們從此陰陽相隔了。他回來之後,一定會恨我,一定會怪我的,對不對?”方一凡捧住了臉,失聲痛哭。
“一凡。”羽安夏扶住了她的肩,“這不能怪你,我們誰也沒有想到,過了這麼久,大哥還有存活的希望。我們在東南亞各國包括F國都刊登了尋人啟事,如果救了大哥的人看到尋人啟事,應該會聯系我們。可是這麼久了,都沒有一點訊息。大家自然會以為大哥是兇多吉少了。”
“蝦米,既然那條商船可能救了小康康,為什麼沒有跟我們聯系呢?”方一凡問道。
“要麼就是他們根本就沒有救大哥,要麼就是他們和大哥之間發生了什麼事,故意不跟我們聯系。總之,事情肯定不簡單,就算大哥還活着,也可能有危險。”羽安夏如有所思的說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