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。
羽安夏舒了一口氣。
姐姐一向是很有主見的人,比她厲害多了,相信她能處理好這件事的。
現在姐姐回來裡,許家的事,她也不用太擔心了,有姐姐和許董坐鎮,王燕妮翻不起大浪來。
陸晧言可沒她這麼樂觀了。
他萬萬沒想到許初瑕會這麼無聲無息的回來。
這不但破壞了他的計劃,還倒幫了秦家一個忙。
“她真打算跟秦如楓結婚?”他濃眉微皺。
“應該是吧。”羽安夏點點頭。
“見鬼。”陸晧言從喉嚨裡咒罵了聲,“她還真能自我犧牲。”
“你是不是擔心我姐和秦如楓結婚,會對陸家有威脅?”羽安夏問道。
“許初瑕一向不簡單。”陸晧言極為凝肅的說。
“其實你安排Cherry跟秦如楓結婚時,就應該考慮到這個情況,我姐為了許氏連婚姻都可以犧牲,怎麼會在乎替換Cherry成為秦家真正的少奶奶。”羽安夏說道。
智者千慮,必有一失。
陸晧言考慮最多的是兩種情況,一種許初瑕已經兇多吉少,一種她落到了威廉手裡,沒有想過她竟然會突然回來。
“她确實是個孤注一擲的女人。”他低沉的說。
“現在我們最大的敵人是威廉,對付威廉才是最要緊得事,和秦家的恩怨等以後再說吧。”羽安夏說道。
陸晧言沒有回答。他要防止鹬蚌相争,漁翁得利,不能讓秦家成為漁翁。
第二天,他把許初瑕單獨約了出來。許初瑕正好也要找他。
“你還真是神通廣大,竟然找到Cherry,把她帶走了。”許初瑕說道。
“她現在是我的人,我當然要把她帶回去。”陸晧言聳了聳肩,這個冒牌貨留着還有用處。
“你不會還想着用她來替代我吧?”許初瑕皺了下眉頭。
“你想太多了。”陸晧言嗤笑一聲,說老實話,他對許初瑕并沒有太多得好感,當初如果不是她,他也不至于和自己的妻子孩子分開三年,甚至差點失去他們。
許初瑕對陸晧言也一樣,她還記得自己當初向他求助時,他的冷漠和逼迫。
“和秦家聯姻是個不錯的想法,我很高興你能幫我促成這一段姻緣。”她冷笑的說。
“希望你能幸福。”陸晧言勾了下嘴角,似笑非笑,眼裡卻沒有一絲笑意。
“我當然會的。說實在話,我一直認為顧崇謹比你更适合我妹妹,如果她跟顧崇謹在一起,肯定比跟你要幸福。”許初瑕故意打擊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