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昨天晚上又發生了什麼事?你有發現什麼?”李伯決定趁熱打鐵,他進一步敲打保潔員。
“沒什麼發現。”保潔員繼續回答道,“因為過來一陣子,探聽院子的事一直沒有進展,我有些着急。聽其他保安說去年鬼院子鬧鬼的事也差不多這時候,于是我就自作聰明的想接口打掃衛生演出一場鬧鬼的戲,看看能否順水摸魚。可誰知竟然被你發現了......"
事情原來如此,陸晧言看向陸承允和李伯。明顯這兩人也是沒想到這個結果,他猜測他們應該也隻是覺得這個保潔員行迹有些可疑,怕引起陸府進一步的恐慌,所以才會選擇在密室偷偷審問。結果誰都沒想到最後會牽扯出了威廉,而鬧鬼的真相确實保潔員自導自演的鬧劇。
“爹地,看來我們得把府裡所有的下人都清查一遍了。不然他還會字鬼院子上做文章。”
陸晧言沉聲道。
陸承允點點頭,把這件事交給李伯去做。
之後,陸晧言跟随着陸承允退出了密室,留下李伯處理後續的事。
吃過晚飯後,陸晧言陪着羽安夏來在花園裡散步,天上的月亮很圓,明亮的月光透過稀疏的樹枝,照射在路兩旁,把地上點綴的一片斑斓。
羽安夏把頭舒服的靠在陸晧言的肩膀上,兩人坐在花園裡的小闆凳上。她調皮的朝陸晧言撒了個嬌,然後假裝着開始數天上的星星。
突然,從保安室方向傳出一陣喧鬧聲。
吵鬧聲把羽安夏從數星星中打斷,她看了看陸晧言尚在小睡中。她把頭從陸晧言肩膀上挪開,并輕輕推了推他:“冰葫蘆,醒醒!那邊好像發生了什麼事,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?”
剛從睡夢中被推醒的陸晧言,明顯一下子沒完全反應過來。他先抱了下身邊的老婆,短暫思索後,他的意識才回到羽安夏身邊,原來是還在花園裡。那邊傳來這麼大聲,肯定是有什麼事發生了,拉着羽安夏的手,跟着保安開始朝保安室的位置趕去。
保安室裡早已經聚集了不少保安,見到陸晧言他們過來,圍觀的保安們給他讓開了一個通道。
房子中間位置的地闆上上躺着一名有些眼生的保安,應該是新進來不久的,走進保安室的陸晧言做出了第一眼的判斷。
“發生了什麼事?”陸晧言看向保安隊長并問他道。
“巡邏的保安經過鬼院子附近的時候發現了這個保安,他躺在離那牆角不遠的地方。”保安隊長簡單明了的彙報到。
又是鬼院子?陸晧言皺了皺眉頭,昨晚鬧鬼的保安最後證明是個人假冒的鬧劇,難道這個保安員也有問題?這難道又是一個另外威廉派來潛伏的老鼠!
又來重複的愚蠢伎倆嗎?陸晧言有些迷惑地看着地上哪個保安員,發現他一直沒有清醒的迹象。保安隊長已經嘗試了各種搖晃、拍打還有噴水這些手段,但是一直都沒辦法把他從昏迷中喚醒過來。
這時,有保安通知了管家李伯,李伯急匆匆的從遠處跑來。
“先把他帶下去。”
陸晧言低沉的說。
第二天早餐的時候,保安部長過來向陸承允彙報情況。那個昏迷的保安一直沒有完全清醒過來,中間偶爾蘇醒一下,也是西斯底裡的大喊大叫。及至他過來的時候,保安的神智任然沒有完全清醒過來。
羽安夏看向陸晧言,他的眼神深不見底,就像一口墨黑的千年古井。
吃過早飯後,陸晧言趕去公司忙他的事去了,于是羽安夏就約上方一凡出來一塊逛街。她先陪着方一凡來到了阿珠的公寓,剛好看到阿珠和韓弘耀兩人正在看着電視劇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