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黛坐在大殿内,眉頭微微蹙着。
她看到貴太妃出去了,心裡又着急又生氣。
真是不省心!
明明知道有賊人惦記,還非要出去!
幸好,沒一會兒就回來了。
貴太妃與雲黛對上眼神,心尖兒沒來由地一顫。
她現在沒來由地有些怕雲黛。
貴太妃坐在雲黛前面。
她一坐定,檀香立刻湊到雲黛面前,小聲将出去遇到的事情彙報了。
雲黛立刻警覺起來,扭頭吩咐了蘇嬷嬷幾句。
蘇嬷嬷點點頭,悄悄順着牆根兒退了出去。
見到在外面廊下候着的承安,跟他又說了幾句。
承安點點頭,表示知道了。
雲黛今天捐了五千兩銀子,肉疼的不行,她很想像上次似得,捐布料、藥材來着,但薛國夫人不同意。
薛國夫人說,這是皇帝,得信任他。
他想要什麼,就給什麼。
不信任也得信任。
皇帝現在喜怒無常,脾氣暴躁,不知那根筋不對,就會殺人。
薛家和恪王現在都立了大功勞,尤其恪王已經封無可封,皇帝正忌憚着呢。
雲黛懷疑這些銀子用到北疆軍隊上,不會超過三成。
宮宴很愉快和諧地結束了,誰也沒人敢鬧幺蛾子。
薛國夫人、貴太妃、雲黛和傅二夫人,都成了交際圈兒裡的熱門兒人選,被各種恭維套近乎。
雲黛笑的臉都僵硬了。
回到家,就癱軟在軟榻上。
沈從南長臂一攬,将她拽入懷裡。
雲黛跌入他的懷裡,臉抵在他結實的兇口,納悶兒道:“怎麼了?出什麼事了?好好兒的,抱什麼?”
沈從南吻了一下她的額頭,道:“你這個傻丫頭,在鬼門關轉了一圈兒,都不知道?”
雲黛聽着他的心跳,輕聲問道:“怎麼回事?”
沈從南道:“有人埋伏在宮門口的宮牆拐角處,對着你瞄準兒。
被錦衣衛及時發覺,抓了起來,正審問呢。”
雲黛直起身子,看着他,問道:“是皇宮裡面,還是外面?”
沈從南道:“外面。”
雲黛微微松了一口氣,“比在宮裡邊強多了。那個春玲的事兒,你已經知道了吧?”
沈從南道:“知道了。”
雲黛道:“那皇帝的血發甲會不會被戎狄人得去?将他給......”
她做了個抹脖子的兇狠動作。
沈從南握住她的手,道:“皇帝最怕死,他身邊能人異士多着呢。
有你和貴太妃先後被擄的例子,他知道如何防備。”
雲黛問道:“春玲和那刺客審問出什麼來了嗎?”
沈從南将她往懷裡拉,“若是問出來,承安會來禀報的。”
聲音有些低沉暗啞,低頭吻她的唇。
雲黛警惕起來,躲開他的吻,推他,“你要做什麼?”
沈從南微微挑眉,道:“看不出來嗎?我要跟你睡覺。”
睡覺這個詞兒,含義不隻一個。
雲黛知道,沈從南嘴裡的睡覺不是表面上的意思。
他說這種騷話兒,眸子裡的火熱,是半點不遮掩。
雲黛一直搞不懂,外頭的那些人為什麼說沈從南冰冷無情,禁欲淡漠?
她直接拒絕道:“我害喜嚴重,不能跟你睡覺。”
沈從南無辜地道:“你又想哪裡去了?”
雲黛咬了咬唇,斜睨着他道:“别裝了,我都知道你的路數了。”
沈從南氣定神閑地道:“你不會害喜,不信咱們可以試一下。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