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貴太妃和林氏就火速趕到了沈從南的溫泉别院。
雲黛品嘗着今年的春筍,暗暗為自己力氣小沒砸死宋雅雪而懊惱。
别院的下人來請,“雲小姐,貴太妃和林夫人來了,世子請您去客廳一趟。”
雲黛微微點了點頭,道:“我用完晚飯就到。”
她慢悠悠地吃過晚飯,又喝了藥,才消食一般溜溜達達地去了客廳。
沈從南和蘇長風都在,宋雅雪也在,頭上綁着白繃帶。
雲黛立刻露出關心的表情:“诶呀,你這是怎麼了?頭怎麼磕破了?”
宋雅雪挺會裝,焦急又擔心地問她:“妹妹,你去哪兒了?我還以為你也出事了?”
雲黛一臉茫然,“我哪兒也沒去啊。”
貴太妃怒氣沖沖地一拍椅子扶手,道:“胡說!你上山了!雪兒在山上被人襲擊,是不是你做的?”
宋雅雪扯了扯她的袖子,善良大度地道:“祖母,不可能是妹妹幹的。”
林氏道:“你跟在她身後,她忽然一下不見了,然後你就被人砸了腦袋,不是她幹的,能是誰?”
雲黛厭惡地看向宋雅雪:“你跟蹤我?”
宋雅雪連忙否認,“,我沒有!我遠遠地看到你一個上山,怕你出危險,才跟了過去。”
雲黛嘲諷地挑眉,“你關心我,卻不叫住我一起,而是鬼鬼祟祟、偷偷摸摸地跟在我身後?
鬼都不信吧!我看你是想刺殺我,恰巧被什麼俠士看到,就砸了你救我一命!”
宋雅雪委屈地哭道:“妹妹,你為什麼總要把我往壞處想?我真是關心你,才跟着你的。”
“雲黛!”貴太妃怒喝,神色厭惡,“你别強詞奪理了!你一個人上山去做什麼?是不是去做見不得人的事?是不是故意引雪兒過去,想加害她的?”
雲黛心道,這老太婆還挺聰明,真讓她說對了!
也學着宋雅雪的神色和口氣,楚楚可憐地道:“貴太妃,你為什麼總要把我往壞處想?難道我就真的讓你這樣厭惡嗎?”
學得挺像,抓到了精髓,就是有些誇張。
蘇長風忍笑,肩膀微微抖動。
沈從南依然面不改色,淡定如松。
貴太妃被雲黛這作怪的樣子快氣炸了,“雲黛!你不要胡攪蠻纏,回答哀家的問題!”
雲黛道:“我去竹林采春筍了,今晚吃了。蘇嬷嬷為我洗衣去了,團團為我熬藥,我就自己去了。我現在窮,喜歡自己動手做事。”
蘇長風問道:“你有沒有發現宋雅雪跟在後面?”
雲黛道:“沒有啊,我要是發現她跟蹤我,我也會抽她五十個耳光,教訓她如此不要臉!”
五十個耳光?貴太妃的臉色一青,想起了她打雲黛的那些耳光,雲黛頂着腫臉招搖過市,可把她的名聲黑得不輕。
宋雅雪又聽到系統報警了,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滾落下來。
雲黛道:“你頭上戴着白紗布,穿着白衣裳,捏着白帕子哭哭啼啼,還真像是在戴孝哭喪。”
衆人一看,可不是!
貴太妃一看,以前覺得她這樣穿很跟仙女兒似得,現在一看确實有些晦氣!
就道:“以後穿鮮亮點兒!哀家那裡還有幾匹鮮豔的料子,回頭讓人給你送去。”
宋雅雪聽到氣運值又降了,臉色慘白,“多謝祖母!祖母,您别懷疑妹妹了,她不是那樣的人。而且我也沒看到歹人的模樣,不好平白冤枉好人的。”
貴太妃不依不饒,看向沈從南:“你是斷案的高手兒,且是在你的溫泉莊子出事的,你來審!今天必須給哀家一個說法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