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雅雪動彈不得,驚恐地瞪大眼睛。
情急之下,聲音都直了:“住手!你戳瞎了我,你也看不見!”
雲黛咬牙冷笑道:“還說沒跟戎狄薩滿巫師勾結給我下咒?
你還是不了解我啊,我甯可跟你同歸于盡,也不會受你所制的!
咱們一起死吧,怎麼樣?”
說着,拿出一根兩寸多長的銀針,對着宋雅雪的太陽穴,一點點地紮了下去,太陽穴是死穴,這點兒基本常識,宋雅雪還是懂的。
感覺到針紮的疼痛,她自己又看不見,更加劇了恐懼感。
她驚恐尖叫:“啊!救命啊!救命啊!”
雲黛道:“沒看到薛明敏不在嗎?她去攔着來這兒的人了,不會有人來的。你就是叫破喉嚨,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!”
宋雅雪驚恐地大口大口地喘氣,“雲黛你瘋了!我死了你也活不了!”
雲黛道:“别扯了!我不相信世上還有這樣奇怪的事,很想試一試呢,大不了咱們同歸于盡嘛。
你說,這麼長的銀針,會不會從你另一邊的太陽穴裡穿過來?”
宋雅雪感覺到腦袋頭痛欲裂,尖聲叫道:“不要啊!救命啊!”
雲黛知道,她是仗着自己有什麼光環,不怕死。
但是,她怕不怕疼呢?
“你咒我心髒痛,今天就讓你嘗一嘗,被疼痛折磨的滋味兒!”
宋雅雪疼到渾身顫抖,發狠道:“我沒有咒你心口痛!我是想讓你剜心自殺的!
你趕緊住手!不然,薩滿巫師再次做法,你必死無疑!”
“我好怕啊!”雲黛收起銀針,做出很害怕惶恐的樣子。
宋雅雪的餘痛依然在,抱住頭,不住地喘息。
不過,雲黛怕了,她很得意!
終于,能制住雲黛了!
她咬着牙,恨聲道:“還不快把我的穴道解開。”
雲黛慢條斯理地用帕子擦着銀針,問道:“薩滿巫師不能白聽你使喚吧?說說,你付出了什麼?火藥還是火器?“宋雅雪現在是有恃無恐,一口咬定:“沒有!我隻是付了些銀子。”
雲黛嗤笑:“人家會看中你那點兒銀子?”
宋雅雪道:“誰不愛銀子!反正我沒付出别的!”
雲黛對着帳篷外,道:“大家都聽見了吧,宋雅雪确實勾結戎狄的薩滿巫師,想讓我剜心自殺呢。
至于有沒有給别人下咒,控制别人做什麼,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宋雅雪大吃一驚!
上了雲黛這個騷狐狸精的當了!
惶恐地轉着眼珠兒看向帳篷外。
帳篷的簡易木門打開,外面圍着裡三層外三層的人。
用厭惡、惶恐、忌憚的目光看着她。
大家的愛國情結還是很強的,自己再怎麼窩裡鬥,不能跟外邦人勾結!
宋雅雪這是心狠手辣到不擇手段,竟然吃裡扒外了!
貴太妃被薛國夫人捂住嘴,嗚嗚地說出話,用眼神瘋狂暗示宋雅雪。
宋雅雪忙道:“我隻是付了些銀子!真的!”
沈從南冷聲道:“銀子?你有多少銀子能讓戎狄國的巫師為你做事?
我會派人去查!請你去诏獄接受錦衣衛的審問吧!”
貴太妃掙脫薛國夫人,大聲道:“誰敢動恪王的女兒!她可是恪王唯一的血脈!”
宋雅雪哭道:“我作為恪王的血脈,與戎狄有不共戴天之仇,怎麼會做背叛雲瀾國的事!”
貴太妃上前護住宋雅雪,冷聲斥責道:“恪王和恪王妃為國捐軀,難道你們就這般冤枉他的女兒,還要刑訊逼供嗎?
你們這樣做,就不怕萬萬将士寒心嗎?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