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英最受不了别人罵自己窮鬼,頓時破防了,“你個賤人罵誰呢!信不信讓你工作不下去!”
“你算什麼東西,你說讓我幹不下去就幹不下去,公司是你家開的啊。”
“你!”
劉英還想說什麼,前台甩上門出去了。
“這個小賤人,還無法無天了!”
“呸!不就是個臭打工的麼!”
罵罵咧咧的聲音被前台甩在身後,隻恨自己剛才罵的不是太狠,正要回到工作崗位,看到了程安,點了下頭,“程總。”
程總皺眉看了眼休息室,“吵吵嚷嚷的,怎麼回事?”
“幾個無理取鬧的,非說我們即将要開發的區域有他們房子,過來要錢的,沒搭理,就在門口撒潑,造成了不好的影響,副經理讓我他們帶進來,但是這會副經理在開會,沒時間管他們。”
這種人程安見得多了,也見怪不怪,擺了擺手,“我回去吧,我開處理。”
他初來乍到,急需找回場子,這幾個就當是給他練手了。
他推門進去。
三人見是陌生面孔,不是負責人,撇撇嘴,沒有搭理。
程安過去,坐在沙發上,“你們說要拆遷的房子有那麼的,不知道你們住在幾層幾戶?”
劉英警惕地打量他,“你是誰?”
“我是這家公司的總經理,也是負責這個項目的人?”
“可負責這個項目的不是另一個麼?”
“他是副經理。”
劉英直接對許山說,“這個是總經理,肯定比副經理更大,說不定知道的更多,我們找他也一樣。”
許山表示認同,理了理自己的衣服,仰着下巴說出了自己住的幾層又是幾戶。
程安一聽,皺眉,這不是許桑稚老家要拆遷的其中兩戶麼?
他直接問,“你們姓許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們跟許桑稚什麼關系。”
劉英一聽到這個賤人的名字,就氣憤,正要罵,被許山拉住,回答程安的話,“她是我侄女,我是她二叔。”
既然是打聽許桑稚的信息,自然還是要表現的關系好一點,不然人家肯定不說。
劉英也跟許山幾十年夫妻了,頓時明白許山的意思,笑了笑說,“是啊,那是我侄女,我是她二嬸。”
老太太塞了個面包進嘴裡,連忙說,“我是她奶奶。”
程安頓時舒展了眉頭,原來是自家人,笑了笑說,“原來你們是她的親人,那你們來這是幹什麼?”
“來找桑稚啊,那丫頭一個人在北城,爸媽也沒了,我們不放心,就想着,你們既然要拆遷我們之前的房子,肯定是知道她在北城住處或者工作地點,我們就想找你們問一下她在哪。”
“你們不是她親人嗎?怎麼不自己問。”
許山歎了一口氣,“不滿你說,我們跟我那個大哥有點誤會,已經十來年沒有來往了,沒有那丫頭聯系方式,想去北城看看她都不知道地方。”
他記得許桑稚之前是說過,他們一家和二叔一家不來往了。
既然這些人有心想和許桑稚和好,那他就幫這個忙。
畢竟,許桑稚父母都去世了,就剩她一個,肯定很渴望親情,這時候把親人送到她身邊,定然是開心的。
他以後也能找到借口跟她說話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