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黛坐都坐不住,想盡快看看薛明敏,就怕母子兩個出什麼事兒。
空間升級,倉庫擴大,得到了更多以前收藏的寶物,隻要薛明敏和寶寶有一口氣,她都能救。
薛國夫人看她着急,歎了一口氣。
道:“崔親家來了,還帶來了他的未婚妻。”
崔行舟立刻道:“不是,那不是我的意思,我已經在信中果斷拒絕。
此生此世,我隻有敏敏一個妻子!”
見大家的臉依然沉着,又補充了一句:“我隻愛敏敏,不會有妾室、通房之流!”
雲黛明白了,這才坐了下來。
女兒出嫁,娘家人是後台,是底氣。
但主要态度還是看女婿。
她們這裡可是奉行‘婚姻大事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’的,若是崔行舟的爹娘非要塞女人給崔行舟,她們這些人是說不出什麼的。
無非就是看薛明敏的意思,離不開,想湊合,娘家人就跟着忍氣吞聲。
想和離,娘家人接她回家,養她一輩子。
為人父母的,能怎麼樣呢?
所以,雲黛問道:“敏敏表姐是個什麼意思?”
崔行舟态度十分強硬地道:“我的人生我做主,我不情願的事,誰也勉強不了。
過上幾天,玩就會派人送她們回去。”
人家親娘千裡迢迢的來了,也不能馬上趕人家走。
國喪期間,禁止宴飲,來的都是至親,也沒外人。
因此,也不怕家醜外揚啥的。
雲黛見薛國夫人她們有了章程,也不摻合了,去看薛明敏。
薛明敏頭上戴着抹額,氣色有些虛弱蒼白,但臉上帶着慈愛滿足的微笑。
雲黛一看她這樣子,頓時放了心。
用打趣的口氣道:“還以為你在哭唧唧呢。”
薛明敏輕輕一笑,道:“我現在是有兒萬事足。
本來嫁給行舟也是權宜之計的假成婚,我是做好準備自己過的。
若是他不選我,不過是白得一個孩子而已,還是我占便宜了。”
雲黛道:“我看崔行舟不是那薄情的人,一定會做出正确選擇的。
當初,你們成親也是寫信通知了父母的。
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名正言順的夫妻。”
說着,去看剛落地的小嬰兒。
紅彤彤的,但不皺巴,肉嘟嘟的。
笑道:“小寶貝可比我家那三個大多了,瞧瞧,這才是個嬰兒該有的樣子。
不像我家那三個,剛生下來的時候,像大耗子似的。”
“噗!”薛明敏笑了出來,嗔了她一眼,道:“有這麼說自己孩子的嗎?
我這是一個,你那是三個,能一樣大嗎?”
雲黛将一個金鑲玉的長命鎖挂在奶娃娃的脖子上,“長命百歲,平平安安。”
薛明敏也是看過不少好東西的,一看那玉就不是凡品。
“他這般小,給他這樣好的東西作甚?”
雲黛笑道:“這暖玉養人呢,給小孩子最合适了。”
薛明敏笑道:“那就多謝了。”
小家夥兒睡夢中發出笑聲,露出一對小酒窩。
薛明敏露出慈母的微笑,輕聲道:“你說,這麼點兒個小人兒,就會哭會笑的,真是好玩兒。”
雲黛輕聲道:“周嬷嬷說,這是神仙娘娘在夢中教小孩子本領呢。
要是哭,就是學的不好,被批評了。
要是笑,就是學的好,被誇贊了。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