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國夫人心疼地替雲黛攏了攏耳邊的碎發,道:“那老虔婆還為宋雅雪請封郡主呢!我堅決反對。沒有我的承認,她就無法是恪王和恪王妃的女兒!”
雲黛讓人端水來,她要把藥都洗下去。
蘇嬷嬷心疼得眼睛都哭紅了,心裡不贊同小姐這般糟蹋自己,但也隻能遵命。
洗幹淨了臉,露出本來真面目,就更能看出,貴太妃的人打得有多狠了。
薛明敏怒道:“這也太狠了!”
薛國夫人憋着一口氣,道:“這口氣,我必須得出!動了我的人,卻安然無恙,以後誰還把我薛國夫人放在眼裡?”
雲黛突然想起一事,問道:“宋雅雪是真犯病了嗎?”
薛國夫人道:“聽說是。”
雲黛納悶兒道:“以前她都是因為我而犯病,這次倒是例外,是因為什麼?”
薛國夫人道:“聽說跟沈從南一起在饕餮樓用餐,遇到了刺客,從樓梯上滾下來,摔傷了,也吓犯病了。”
雲黛幸災樂禍地道:“這次她受傷犯病不光沒陷害我受罰,還救了我,她知道了一定非常懊惱。”
薛國夫人心疼地将她摟在懷裡,這孩子,這是受了多少委屈啊!
薛明敏問道:“祖母,您查到上次的刺客是誰了嗎?”
薛國夫人道:“是一群山匪,前幾天已經被沈從南親自帶人給滅了。”
雲黛眸光閃了閃,道:“沈從南和我都跟山匪無冤無仇吧,他們為什麼要刺殺我們?”
薛國夫人笑道:“你呀,這種事不會輕易查出真正的幕後主使的。不過,以沈從南的手段,恐怕已經查出來了。”
薛明敏問出了雲黛想問的話:“是誰啊?”
薛國夫人道:“反正沈從南這些日子正在對付太子的門人和擁趸。”
雲黛道:“怪不得太子這些日子沒空來找我麻煩。”
心裡盼着沈從南滅了太子才好,也為她除了禍患。
雲黛并沒有因為被貴太妃打臉而不出門,相反,她天天頂着那張開染料鋪子一般的腫臉,到處逛。
有人問起,她就可憐兮兮地道:“不怨貴太妃娘娘,是我不好,出言冒犯了她,才被掌臉的。
她雖然拆散了我和沈世子,但她也是成全宋雅雪對沈世子的一片癡心,她是一個好祖母。”
你為了你孫女好,就拆散了人家的婚姻,還打人家臉,這也太仗勢欺人了吧?
宋雅雪也是,沖喜的時候裝病,讓雲黛替嫁,現在看沈從南好了,又利用貴太妃搶人家的丈夫!
真是薄情寡義、忘恩負義、虛情假意、卑鄙小人!
宋雅雪在家養傷沒出門兒,就連着遭了三次電擊之刑,還有兩次,她就又要失去一個光環加持了!
她簡直要吐血了,貴太妃簡直是她的克星!
你說你一個吃齋念佛的老太太,幹嘛非得拆散了沈從南和雲黛,把她塞給沈從南?
她相中的是傅時言,是傅時言!
還有,人家雲黛勾搭蘇長風,管你什麼事兒啊?
你跑人家定國公府耍什麼威風?
宋雅雪覺得,貴太妃這智商一點兒都不像有本事爬到貴妃位置的!
也許,喪子之痛和常年在佛堂不與人交流,大腦已經退化了。
雲黛知道宋雅雪又被電擊了,心裡高興,決定去饕餮樓吃上一頓豐盛奢侈的。
誰知,在樓梯上卻與太子碰上了,雲黛連躲的機會都沒有。
太子笑得那個猥瑣蕩漾,“雲大美人兒,好巧啊!你說咱們這是不是心有靈犀、不約而同?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