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身體好了,就趕緊生兒子,多生兒子,為定國公延續香火啊。”
沈從南唇角也泛起一抹極淡的笑容,“是他九泉之下保佑,可能他不想以後無人上墳吧。”
皇帝笑道:“你莫要胡說,你父親是個高風亮節的人,才不會有這樣狹隘的想法。
為了國家,為了大義,他和你三個哥哥都戰死沙場,就可見一斑呐!”
沈從南驕傲地挺直了腰杆兒,道:“微臣為他們驕傲,微臣也要做像他們一樣高尚大義的人!
一定多生兒子,給三個哥哥一人過繼一個,好有後人為他們上墳掃墓。”
皇上哈哈大笑,道:“好!多生兒子!那是不是多納幾個美妾啊?”
沈從南有些窘迫地道:“雖然微臣的身子能用了,但跟正常男人比,還是差點兒事兒。
應付一個妻子,都有些力不從心呢,美妾還是等等再說吧。
再說了,我父親生前沒納妾,我母親也不願意家中有小妾。
過繼給三個哥哥的孩子,是庶子的話,也不好聽,他們也不高興接受。”
皇帝眯了眯眼,道:“也好,這事兒你聽你母親的。”
他恨不得定國公絕戶,怎麼會對這事兒上心?
不過,也不至于再給沈從南下絕子藥,或者殺了他。
現在孩子還沒影兒呢,等生出來,到長大成人成氣候,怎麼也得二十年。
二十年以後,他更加強大了,也不怕幾個毛頭小子。
再說了,現在沈從南是恪王的女婿、薛國夫人的外孫女婿了。
他有沒有後,不再重要了,已經不是最關鍵的問題了。
蘇長風聽到傅時言差點被殺,皇上讓錦衣衛來查,吓得頭皮發麻。
宋雅雪還是出手了?
她不能進诏獄再受刑了。
而且,現在皇上要用她,就是查出她是兇手,怕是也會不了了之。
大年初一就要去定國公府,求沈從南将這事兒含糊過去算了。
習俗上,大年初一都是在家給長輩和族裡的人拜年、走動,沒有走親戚的。
在門口正遇到匆匆而來的蘇婉雲。
蘇婉雲問道:“大年初一的,你這是要做什麼去?”
蘇長風含糊其辭地道:“沒事,出府走走。”
蘇婉雲肅穆着臉道:“先别去了,我有話對你說。”
說完,就率先往蘇長風的院子走去。
蘇長風有些不情願,猶豫了一下,還是轉身回去。
進了書房,屏退了下人,房間裡隻剩下姐弟二人了。
蘇長風吊兒郎當地坐到椅子上,十分不耐的樣子,“有什麼話啊?神神秘秘的。”
蘇婉雲壓低了聲音問道:“你是去找宋雅雪,還是找南弟?”
蘇長風神情一緊,坐直了身子,直視着她的眼睛。
問道:“你怎麼知道?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?”
蘇婉雲抿了抿唇,道:“我知道宋雅雪找過你,想讓你幫她殺傅時言。”
蘇長風聞言一驚,蹭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,問道: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趕緊補充強調道:“先說好,我沒答應!傅時言除夕夜遇刺,跟我沒半點關系!”
蘇婉雲道:“我知道你沒答應,所以你不要插手這件事了,免得惹一身騷。”
蘇長風放了心,坐了回去,問道:“你還沒告訴我,你是怎麼知道這事兒的?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