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壓低聲音提醒白若離。
【此人是陸家三少爺,陸茗淵。】
白若離聽到這話,忍不住詫異的瞪大眼睛,陸家的三少爺,倒是有意思的很,所有的一切在這一刻竟然串聯到了一起。
陸家,不就是奪走沈沉魚家産的陸家嗎?也不知沈沉魚如何了,白若離若有所思,将心中的不解壓下。
戰家兩個嬸嬸腦袋疼痛極了,這會心中也知,去了陸家,想活的機會可能不大,自然也不願離開。
他們希望白若離有應對的辦法,而不是讓這麼多人都被拿捏,于禮不合。
白若離掏出鄒衙役的令牌給了阿龍,她使了使眼色,隻輕聲道。
“不可過去,若是去了,小命難保。”
聽到了這裡,官差也來不及思考太多,老大如今不在,到了他們撐腰的時候,總不能任人宰割。
況且,押送犯人是朝堂的規矩,此人是想害他們丢了人,如今才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。
隻是,鄒衙役沒醒一切都做不得數。
不過看白若離的意思,不過看想推脫此事,于是便懶得将此事放在心上了。
陸家還想罵人,侍從那裡偷來鄒衙役的令牌,語氣鄭重的說道。
“我們乃是押送朝廷官員的人,你們如今不分青紅皂白就将人帶走,倒是不知道是哪來的規矩,若是要帶人走自然可以,除非,城主親自來提人。”
陸茗淵嘴角微揚,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,眼神中流露出不屑與嘲諷,似乎将眼前之人視為微不足道的蝼蟻。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,竟敢如此跟我說話!現在我說懷疑,就是你們有問題,根本無需再調查,直接将他們帶到地牢去處置即可。”
他毫不掩飾地表明态度,似乎對于這些人的命運毫不在意。
然而,他并沒有意識到,自己的行為已經引起了貧民窟衆人的不滿和質疑。
衆人紛紛議論起來,對他的做法表示不滿,認為他太過霸道無理。
陸茗淵卻絲毫不為所動,他的目光銳利如鷹,緊緊鎖定在白若離身上。
他暗自思忖着,這女子看起來聰明伶俐,莫非她就是那個一直陪伴在戰北淵身邊、不離不棄的女子?
想到這裡,他不禁感到一絲冷厲,兄長的吩咐,他猶記于心,自是想方設法要将人給除掉。
就在這時,陸家的人企圖強行将白若離和戰北淵帶走,他們氣勢洶洶,顯然已經下定決心要采取行動。
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白若離事情恐怕無法善了,不過卻也在計劃之中。
而戰北淵則一臉淡定,他深知眼前的形勢嚴峻,但并不畏懼對方的威脅。
陸家三少的人直接沖着白若離過來,隻是還沒有挨到她的衣裙,就被卧龍鳳雛兩個壯漢痛扁了一頓。
後面,還有人前仆後繼的上,都變成給白若離練手了,總之場面看起來也有些滑稽。
白若離嗆道:“狠話倒是放的多,隻是你的本事,還真是沒有見到。”
這話說的有些紮心,陸家三少帶的人都被打成了狗,這會心裡和自己賭氣。
白若離毫不客氣道:“再不走,信不信連你一起揍?好歹你家小妾是我救的,怎麼如今想恩将仇報?”
陸茗淵原本冷峻的眉眼,在聽到這番話後,忽的冰雪消融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