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在此時,白明遠處理完事務歸來。一踏入庭院,就看到這一幕場景。
一個陌生女子竟敢在甯遠侯府如此嚣張跋扈,肆意妄為。
他頓時面色一沉,大喝一聲:“來人啊!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拿下!”
随着他的命令下達,府上的侍衛們如狼似虎般迅速沖上前去,将周玉霜團團圍住。
然而,白明遠并沒有下令對其動粗,隻是目光淩厲地盯着她,聲色俱厲地斥責道。
“何方狂徒?竟敢在我甯遠侯府撒野!今日若不給個交代,休想輕易脫身!”
周玉霜原本就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吓得不輕,此刻又面對白明遠威嚴的呵斥,隻覺得雙腿發軟,渾身顫抖不止。
她臉色慘白如紙,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,隻能驚恐萬分地點着頭,然後慌不擇路地奪門而出,甚至不敢回頭看上一眼,生怕再惹出什麼麻煩來。
而這邊廂,一直靜靜坐在一旁的雲麓公主緩緩站起身來,蓮步輕移走向白若離。
她微微欠身行了一禮,語氣之中竟然充滿了敬意和感激之情。
“戰夫人,此次多虧您仗義出手相助,否則後果不堪設想。小女在此謝過了。”
白若離坐在一旁,斂眉輕聲對身邊的人說道,“不必謝我,隻是随手幫你,不必說這個謝字。”
雲麓公主與那白若離之間的交集其實頗為有限,就是這為數不多的幾次接觸裡,白若離竟毫不猶豫地向自己伸出援手。
這突如其來的舉動,使得雲麓公主的心弦不由自主地顫動了一下,難以言喻的情緒湧上心頭。
此刻,她靜靜地凝視着坐在身旁的女子,用略微低沉不失溫柔的嗓音緩緩開口道:
“有件事情咱們可得說清楚,我想奉勸戰夫人您啊,要多多保重自己的身子骨,千萬别因為那些芝麻綠豆大的小事情而分心勞神,真的太不值當了!”
隻見白若離微微颔首,輕輕端起面前的茶杯,輕抿了一小口杯中的茶水。
刹那間,一股濃郁的茶香在空氣中彌漫開來,仿佛化作了一縷縷輕柔的絲帶,萦繞在她的鼻尖和心間。
這股香氣沁人心脾,令她整個人都感到無比舒暢,就像是被春日暖陽照耀着一般溫暖。
于是乎,她再也按捺不住内心對這杯香茗的喜愛之情,索性仰頭将杯中剩下的茶水一飲而盡,隻覺滿口留香。
就在這時,雲麓公主正滿心歡喜地輕點着眼前堆積如山的豐厚聘禮,俏麗的臉龐上洋溢着幸福甜蜜的笑容。
然而,正當她沉浸在這份喜悅之中時,白若離冷不丁抛出的那句話猶如一道驚雷,猛地在她耳邊炸響。
“公主,恕我冒昧問一句,您為何如此執着地非要嫁給太子不可呢?還有,您腹中的這個孩子,當真就是太子司徒彥的骨肉嗎?”
聞聽此言,雲麓公主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住了,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驚愕與憤怒。
她瞪大了雙眼,死死地盯着白若離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剛剛所聽到的話語竟然會從對方口中說出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