甯遠侯心中熨貼一番,他心中暗暗的告訴自己,或許是白若離不滿溫氏,所以才給了自己這樣的暗示。
他一定是冤枉自家夫人了,畢竟是跟了自己幾十年。
難道,真的會将那些情誼全部都抛棄?
他當然也是不會相信的。
溫氏覺得甯遠侯的表情有些奇怪,像是藏着許多心事。
她撫了撫甯遠侯的臉頰,說道聽說。
“夫君在外面十分辛苦,如今夫君回到家中,我來伺候夫君寬衣吧,這段時間可要好好的休息。”
甯遠侯柔聲道,“隻要夫人心裡念着我,想着我,對我而言怎麼算辛苦了,隻要陪伴在夫人的左右,凡事都不會讓我放在心尖的。”
溫氏忽地想起自己的女兒,她這兩天聽說宸王已經回京了,隻是自己的女兒,為何遲遲沒有過來,還是有些疑惑。
“夫君,錦兒怎麼還沒有回京?宸王已經回來了,卻沒有半分想要拜訪我們的意思,這是為何......難不成是生了什麼變故?”
甯遠侯知道一半的緣故,此刻有些無奈的說道。
“或許此事也不能怪宸王,當初在邊境的時候,想和宸王和離,後來,她投奔了神侯府的小将軍,如今還在永州,我倒是想要她回來,卻不知她是否願意回。”
溫氏臉色都有些蒼白了,他給白若錦選的是最好的婚事。
如今,她怎能在永州不回來,若是這樣京城宸王知道一切,神侯府會怎樣?
“錦兒怎麼這樣的糊塗,當初是她千方百計想要嫁給宸王才去永州的,也是為了讓皇上賞識......怎能這般打皇家的臉,如果皇上發怒,算在神和府的頭上,咱們又該怎樣了!”
甯遠侯當然也知道,可這一切的事情都已經有了定論,現在也不是後悔的時候了。
他隻能夠安撫的說道,“我會盡快将此事告知錦兒,若是她願意回來最好,如若不然,也隻能夠派人将她給綁回來了。”
溫氏起身溫柔小意的給甯遠後揉捏着肩膀,正在此時,晉中敲了敲門,說道。
“侯爺,你讓屬下請來的大夫如今已經過來了,不知現在可否進來為夫人看病?”
甯遠侯點了點頭,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溫氏,随後對那門外的大夫說道。
“也好,讓他進來為夫人診脈吧。”
郎中背着行囊,随晉中踏入室内,看着甯遠侯身旁的婦人時,小心翼翼的行禮。
“小人見過侯爺,夫人。”
溫氏有些疑惑的說道,“咱們府上不是有大夫嗎?怎的還特地去外面去請個大夫過來,這是為何?”
晉中解釋一番說道。
“回侯爺的話,咱們府上的大夫呼的拉肚子了,這會兒上吐下瀉的躺在了床上了。都說醫者不治醫,想來正是如此,不過他很快就好起來了,以後咱們府上還是由他看病。”
溫室聽完這番話倒是也沒有懷疑。
甯遠侯對郎中發号施令,沉聲道。
“好了,給夫人診脈吧。”
郎中拿出診脈的工具來,将藥箱放在一旁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