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,究竟是誰敢做這種事。
戰北淵如今是新帝,望心就是未來最受寵的小公主,到底是誰這樣想不開,不可能沒有利益驅使,必然是有緣故。
戰北淵看着白若離離開的身影,想追上去,卻被人給攔下,原來是殿中的侍從。
暗鋒沒有辦法,隻好沉聲說道,“還請皇上放心,我會将事情辦妥,莫要擔心夫人的安全。”
白若離離開了金銮殿,回到了雲香宮,她想證實望心是否真的被偷走了。
隻是,才踏入雲香宮中,陳明珠身邊的人連忙對白若離說道。
“夫人不好了,望心被人偷走了。”
陳明珠懷中抱着司徒安,她眼眶微紅,咬着貝齒對白若離說道。
“若離,方才我去讓人給安兒喂奶,望心原本有奶娘和靜和照顧,隻是等我回來時,奶娘暈倒了,靜和,安兒都不見了。”
靜和的發簪還脖頸的躺在地上,那是白若離送的發簪,她從來都将簪子插在發間不會脫下簪子。
白若離心知事情難辦,連忙讓卧龍鳳雛将自己的令牌拿出去,調動京城所有的乞丐,還有自己名下的門派衆人。
倘若有人看到望心和靜和的蹤迹,上報後可以得到一千兩的賞賜。
她讓人将布告張貼在城牆外,手中有令牌,進出皇宮一點難度都沒有。
白若離的命令傳達後,京城大街小巷都知道了這個消息,雖然宣國騎兵才除,老百姓卻一點都不慌亂。
況且,倘若能找到人,可是有一千兩銀子的賞賜,這樣高的賞賜,不管是誰都心動的很。
于是,全城的百姓開始搜查起來此事,隻等将人給抓到。
白若離先是回了一趟戰家,等所有的線索到齊後,她開始缜密的排查帶走小望心的人,這樣一來,辦事效率也能更快。
二房的周氏連忙幫白若離調查此事,最後在輪番排查之下,白若離發覺東宮有位重要的角色不見了,此人之前是司徒彥的愛妾,如今不知所蹤,看來......很有可能是她。
“周玉霜育有一子,不過司徒彥對她冷落後,連孩子也沒得到好的待遇,一場高燒後成了傻子,倘若是周玉霜帶走望心,這又是什麼緣故?”
白若離見周氏問得十分認真,似乎對此事當真有些不解。
于是她緩緩的說道,“這件事,其實沒我們想的這麼難猜。
我所擁有的要多比她多,所以産生了嫉妒,周玉霜要将望心帶走以求心中的平衡。
卻不知道,無論她逃到天涯海角,我也絕不會放過她。”
周氏聽到了這裡,心中覺得十分的詫異,原來是這個緣故。
不過周玉霜一個女人,帶着一個孩子能跑多遠?
倘若沒人幫忙,她不信周玉霜能夠将望心藏着一輩子,這是不可能的事。
白若離思維缜密,她與周玉霜交手的次數雖然隻有幾次,不過此人眼高手低,是最好解決的,她并不擔心周玉霜對望心做什麼。
換而言之,望心是她的女兒,必然有佛主庇佑,定人不會有事。
“我想周雨霜一定是回永州了,他想帶走我的孩子,以此來威脅我們。
不過倘若是為了司徒彥,如今為何不留在京城,他将往心帶走,恐怕是有别的企圖。
也許不是為了太子,而是為了自己至高無上的權位。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