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周玉霜也未能幸免,同樣被輕易地擒拿住了。
這些人就像待宰的羔羊一般,被緊緊地捆綁在了一起。
然而,白若離甚至連看都懶得看上一眼,她那張絕美的臉龐此刻隻有越來越冰冷的表情。
緊接着,白若離面無表情地下令讓人取來一把鋒利的剪刀。
隻見她手持剪刀,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個被炸藥包裹着的嬰兒。
随着咔嚓一聲輕響,嬰兒身上的炸藥被成功拆除。
其實,早在第一眼看到這個孩子的時候,白若離心裡便已清楚,此子絕非望心。
要知道,白若離擁有一種特殊的能力——能夠聽見望心的心聲。
可是面對眼前這個孩子時,除了那震耳欲聾的啼哭聲之外,白若離根本聽不到任何來自他内心深處的聲音。
不過,憑借着多年的江湖閱曆,白若離深知望心暫時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。
對于周玉霜來說,望心可是一棵不折不扣的“搖錢樹”,她怎會如此輕易地就将其解決掉呢?
除非自己這邊滿足了她的所有要求、達成了她不可告人的目的......
此時的周玉霜像是一隻發狂的野獸,拼命地掙紮着想要掙脫束縛。
不僅如此,她嘴裡還不停地罵罵咧咧,吐出一連串不堪入耳的髒話。
隻聽得她極其不悅地叫嚷道。
“白若離,你給我聽好了!倘若我出了什麼事,難道你以為你的孩子還能有好日子過嗎?
我可告訴你,如果不想讓戰望心心灰意冷,生不如死,你最好現在開始就對我客氣一點,否則後果自負!”
女子怒目圓睜,惡狠狠地瞪着白若離,那眼神仿佛要噴出火來一般。
白若離卻仿若未聞,依舊靜靜地站在那裡,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動不動。
她的目光越過眼前憤怒的女子,落在遠處,似乎正在等待着什麼人的到來。
原來,她早已派人去通知江南的府尹前來處理此事,而湊巧的是,花無涯正是現任江南府尹。
此次他正好路過此地,順手将相關人員抓走調查,可謂是再合适不過了。
“哼,你把望心抓起來又怎樣,難不成你還真下得去手殺了她?
随你怎麼說吧,反正若是能找到證據證明我的罪行,那就盡管來找。
要是找不到,那一切都隻能聽天由命咯!”
白若離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。
聽到這話,周玉霜差點被氣得笑出聲來。
她實在想不通,為何白若離竟會如此鐵石心腸,面對這樣的局面居然還能這般淡定自若。
在原本的設想當中,白若離應該已經哭得梨花帶雨、跪地求饒才對呀。
“行啊,咱們騎驢看唱本走着瞧!看看最後到底是誰輸誰赢!”

